他旁边的霍绮嗤笑一声,看向坐在主位的霍卓,嘲讽:“爸,你这一辈子风流成性,恨不得立马染上脏病去死,居然生了两个大情种出来。”
霍卓一声厉喝:“霍绮!老子还没死呢!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霍厉脸上笑容消失一收,年轻蓬勃的面容变得阴鸷:“那父亲你早点去死好了,我们兄妹一定敲锣打鼓的为你送终。”
南栀坐在中间,听得战战兢兢。
以前觉得霍廷端和霍宗戎稍微有点不正常,跟坐在对面的那个霍厉一比,他们简直太正常了。
霍厉霍绮从懂事起,经常听霍卓提起上面的两位哥哥。
每一次提起,都是夸赞、骄傲、炫耀,但又带着一丝微妙的嫉妒不甘。
居然真的有人把四五岁的亲儿子赶出家门,又在对方功成名就之后,产生嫉妒这种恶心的情绪。
老东西对他和霍绮拔苗助长,以大哥二哥为目标,要他们学习商业知识,军事策略。
成绩稍不满意,换来的就是关进禁闭,像前两天那样,食物放在窗户两米开外的架子上,让他们看得见闻得到,却吃不到。
轻则两三天,重则七八天。
他和妹妹被关在阳光都照不进去的黑屋子,阴冷潮湿,还有老鼠到处找食的窸窸窣窣。
所以,霍廷端、霍宗戎这两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早就刻在霍厉霍绮的骨头缝里。
没见到这两个男人之前,他们已经对他两熟悉了千万次。
给他们找麻烦,惹他们不高兴的话,霍厉顺嘴就说了。
霍厉双手撑着桌子,一副做作的无辜样:“嫂子,跟你说哦,遗传这种东西可是很奇妙的。”
他冲她左右两个男人扬扬下巴:“他们的老子基因不好,花心风流、自私贪婪,他们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肯定也是一样的德行。”
“嫂子,不如考虑考虑我。”他指了指旁边的宋淑玉:“我就不一样了,身体里有这个女人的鲜血,我比他们更可恶、更可耻。”
宋淑玉恋爱脑到了晚期,爱他和霍绮,但更爱霍卓那老东西。
他和妹妹十二岁那年,霍卓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乱搞。
宋淑玉拿霍卓没办法,只能在他们两个孩子面前哭泣委屈。
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霍厉踹开了门,惊悚的闪电照亮床上那两具恶心的、白花花的肉体。
霍厉把霍卓弄废了。
宋淑玉又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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