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你我相交数十年,你清楚我的眼光。”
“我这辈子收过几个徒弟,见过无数年轻后辈,但天赋、心性、眼力三者兼备的,唯有小钧一人!”
“别说双庆市年轻一辈无人能出其右,就算放眼整个古玩圈,这般年纪能有这般毒辣精准的鉴宝功底,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章存古一番话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直接把陈钧的天赋抬到了极高的位置。
姚安华深以为然,看向陈钧的眼神充满了惜才之意,态度愈发谦和。
“章老哥所言极是!今日多亏陈钧小友出手相助,帮我规避了莫大的笑话与收藏误区。”
“我混迹收藏界近三十年,自以为眼光独到、阅历颇丰,今日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后生可畏,天赋通天!”
接连两位大人物的盛赞,响彻整座客厅。
姚家管家也微微躬身,看向陈钧的目光满是惊讶和恭敬。
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年轻的后生,居然拥有如此恐怖的顶尖鉴宝实力。
而被众人交口称赞、万众瞩目的陈钧,表面神色淡然,谦逊道谢。
“师傅过奖了,姚先生谬赞,只是侥幸看出几分细微破绽罢了。”
可只有陈钧自己心底清楚,此刻他内心别提多心虚了。
真是侥幸!
哪里是什么天赋卓绝、眼力通天!
从头到尾,他根本不是靠着扎实的阅历和日积月累的鉴宝经验分辨真伪。
而是开挂啊!
陈钧心底暗自苦笑,面上却依旧沉稳谦逊,不显半分张扬。
姚安华看着他这般宠辱不惊的模样,心中的欣赏更添几分。
他见过太多身怀一技便目中无人的年轻人,稍有本事便急于炫耀张扬,恨不得让天下人知晓自己的能耐。
可陈钧却依旧谦逊,这份心性,远比一身技艺更为难得。
姚安华摇摇头,“好一个侥幸!小友太过自谦了!”
“说起来,我深耕收藏近三十年,平生最大的爱好便是搜罗天下古物珍玩。”
“寻常藏品,我便随意摆放在客厅博古架,书房陈列,真正的压箱底重器都是毕生珍藏,从不轻易示人。”
他话音微顿:“我宅邸深处建有一间专属藏宝室,里面收纳的皆是我多年走遍大江南北,耗费无数心血得来的顶尖重宝。”
“寻常亲友、商界权贵登门,我都从未对外开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