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倒了八辈子血霉
也不知道是吴凌夷的威名起了作用,还是他的杀气震慑住了在场漕帮弟子,无人再敢造次,目瞪口呆地看着赵江南和曹达飞跳墙逃去。
吴凌夷朝龙商急切地喊道:「龙大哥,你先走。」
他们之所以能所向披靡,不过是因为漕帮中无四境好手在场。
听到赵江南撤退的脚步声远去,龙商点了点头,转身跳墙离去,这时候哪里像个瞎子0
护着龙商离去,吴凌夷这才飞上屋墙,踏脊而行。
四人转瞬消失在晨色中,只留一条血街和满地漕帮尸身的院子,以及倍感无奈和凄凉的漕帮弟子。
四人一路疾奔,脚尖掠过几重屋脊和十数道墙头,又经过一段长长的空地,身后漕帮追兵的喊杀声丶脚步声,渐渐被晨色吞尽,只剩晨风刮过脸颊。
一路奔至肖大通那座僻静的小院,几人脚步才堪堪放缓,心头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放松。
赵江南将染血的雁翎刀拄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平复粗重的气息。
他恨恨地说道:「漕帮这些杂碎,真当我边军是任人拿捏的软蛋,今夜这一战,也算让他们记住,我赵江南的刀,是饮过鞑子血的刀。」
龙商茫然望着眼前,开口却是赞赏:「赵把总谋定而后动,一切皆在算计中,旁人只当你是杀红了眼,是亡命搏杀,老夫却知道,你从救人那刻开始,便没有乱过分寸。」
他抬起青竹杖指了指漕帮方向,语气更显好听:「面对漕帮的围堵,以悍勇藏心机,以狂暴做掩护,护着曹老弟,杀人开路,你每一刀落在哪,何时冲,何时收,何时断后,进退自如,纵观全局,边军悍卒的风采老夫又是领略到了。」
赵江南汗颜道:「全仰仗两位老哥给我撑腰,开路在前,不然,我哪里敢冒这险。」
吴凌夷走近两步,紧紧盯着满身血污的赵江南:「敢在危机四伏的险地布局,赵把总,这份胆量和智谋着实非凡。江湖武夫多如狗,敢这么赌,这么算,这么狠的,千中无一。今夜这一战,不是侥幸,是你赵江南运筹帷幄,赢了漕帮。」
赵江南被赞得有些飘飘然,嘴上却依旧谦虚道:「我这不过是浑水摸鱼,当不得吴掌柜盛赞。」
「你就不用谦虚了,年轻人可以张狂些,」龙商收起青竹杖,指尖摩挲着杖身的纹路,疑惑地道,「本以为会与漕帮四境堂主有一场血战,却不知道为何竟是一人都未曾现身。」
吴凌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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