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只玻璃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荡。
“第二次崩坏吗?”
姬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词,将酒杯端到唇边,抿了一口。
酒精的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沉默了一瞬——不是在回忆,而是在斟酌该从哪一段开始讲。
“我不知道。那时,我还没有成为女武神。但是,我认识一个人,她经历过第二次崩坏。”
她将酒杯搁在沙发扶手上,身子往靠背上一靠,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像是在看一场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旧电影。
“在那时,她带领一队女武神清理巴比伦塔周围的崩坏兽。西伯利亚的冬天,冷得连崩坏兽的体液都能在半空中冻成冰碴子。就在那样的刺骨寒风里,一个人影从风雪深处走了过来。他精准地叫出了她的名字,然后命令她——带她的小队,去清理他来的方向。”
琪亚娜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等待着后续。
姬子又端起酒杯,这一次没有喝,只是用杯沿轻轻磕着自己的指节,眼神在酒液的折射光中显得格外深远。
“等她们抵达那里时,看到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无数晶莹的冰锥拔地而起,从雪原上刺向灰蒙蒙的天空,像是某种残酷的、被刻意陈列在冰天雪地中的艺术品。
崩坏兽的躯体被那些冰锥贯穿,悬在半空中,有的被钉穿了胸腔,有的被从下颚贯穿至颅顶,形态各异,却无一幸免。
幽紫色的血液顺着冰棱的棱线缓缓流淌,已经在极寒中变得黏稠,在雪地上凝结成一片又一片诡异的花纹。
更让人心悸的是,那些尚未完全死去的崩坏兽还在冰锥上微微抽搐,残肢在寒风中发出细碎的颤音,濒死的哀鸣此起彼伏,像一首没有休止符的挽歌。”
琪亚娜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脑海中拼凑那幅画面——冰原,血纹,被钉在天空中的兽群。
然后她忍不住问道:“这真的是一个人能做到的吗?”
“当然。”姬子抬起眼,嘴角挂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而且那个人你也认识——凯文,你的叔叔。”
“哦。”琪亚娜眨了眨眼,然后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身体重新靠回椅背,语气里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释然,“这就不奇怪了。”
姬子灌了一口酒,酒杯搁回桌面时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
琪亚娜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但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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