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说:
“不打硬仗。咱们只有一百人,硬打是送死。”
“还是我在青州城说的战术,咱们打游击战、麻雀战、持久战。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明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王爷,这些战术听着真新鲜,但具体怎么做?”
李渡嘿嘿一笑:
“具体就是嘛!!不让他们睡觉,不让他们喝水,不让他们吃饭,不让他们安心走路。拖垮他们,拖死他们。”
当天夜里,李渡带着一百精兵,摸到了后营附近。
后营扎在一个山坳里,三千守军,粮草车排成一条长龙,足有几百辆。
营地里灯火通明,巡逻队来回走动,防守很严密。
李渡趴在草丛里用千里望观察了半天,说:
“不能硬打。阿牛,带人把泻药倒进他们的水井里。”
秦阿牛带着几个兄弟,摸到营地里的几口水井旁,把带来的泻药倒了进去。
泻药无色无味,溶于水后根本看不出来。
“王爷,泻药倒完了。”
秦阿牛回来报告。
李渡又说:
“再带几个人,摸到他们的粮草车旁边,把粮袋划几个口子。不要全划,划一小半就行。让他们粮食漏一路。”
秦阿牛又带着人摸了过去。
粮草车旁有守卫,但守卫正在打瞌睡。
秦阿牛悄悄摸到粮车后面,用匕首在粮袋上划了几十道口子,然后悄悄退走。
“王爷,划完了。”
李渡说:
“好。撤。”
一百人悄无声息地撤走了。
半个时辰后,后营的士兵开始喝水。
又过了半个时辰,营地里炸了锅。
“肚子疼!疼死我了!”
“你让一下!你过去点拉啊,这里是我蹲的!”
“不行了,拉裤子里了!”
“去你的,谁喷我脸上了,畜生!!!找死!!!”
三千押运粮草的士兵,
有一多半拉肚子拉到腿软,
连站都站不稳。
与此同时,押运粮草的士兵发现粮袋在漏粮食,手忙脚乱地堵漏,堵了这个漏了那个,粮食撒了一路。
天亮时,叶晓飞接到后营被袭的消息,脸色铁青。
“谁干的?!”
斥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