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时间,李渡和柳心雨相互配合,基本上摸清了押送粮草和换防规律。
李渡还抽空去见了曲清弦,和他商议了怎么动手的办法。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蒲阳关,在潭州东面五十里处,两山夹峙,一道窄谷贯通南北,是粮道必经的咽喉要地。
李渡跟着运粮队走了一整天才摸清楚这里的底细,
三百辆大车分三批出发,每批间隔两个时辰,
守关的官兵不到三百人,
关口两侧的峭壁上各设了一座箭楼,居高临下,易守难攻。
他蹲在运粮队末尾那辆大车的车辕旁边,
跟旁边的押粮兵高老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眼睛却把箭楼的位置、守兵换班的时辰和关口的火把分布全部记在了脑子里。
高老八是个瘦猴模样的汉子,三十出头,一口黄牙,说话的时候爱挤眼睛,
他一边挤眉弄眼,一边对着李渡调侃道:
“张头,你说咱这粮队到底是给谁运的粮啊?”
“这都运了三趟了,也没见前面打仗啊。”
李渡把头上新戴的草帽往下压了压,悄声说道:
“给前面大营运的呗,管他给谁运,饷银不少咱们的就行。”
高老八嘿嘿一笑:
“那倒是。不过我听人说,这粮是给那位女帝从潭州府库征来的,要送去喂咱们潭王的兵。”
他压低了声音,
“潭王要打岳州了,你知道不?”
李渡心里一动,果真如此,面上却不动声色:
“打岳州?岳州不是济王的地盘吗?”
高老八左右看了一眼:
“可不是嘛!但听说女帝在云州吃了亏,要拿岳州开刀。咱这粮草就是给潭王的兵吃的,听说有五万人呢。”
李渡没有再追问,心里已经开始再次盘算,
五万人,粮道走蒲阳关,每日三百车,三日一批。
如果把这批粮草断掉,那五万大军不出十天就得饿肚子。
……
当天夜里,运粮队在蒲阳关外面的驿站歇脚。
李渡跟柳心雨使了个眼色,两人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翻出了驿站的后墙。
李渡带着柳心雨沿着山道摸黑走了五六里地,在蒲阳关东面一片密林里找到了曲清弦留下的暗号,
然后再在一块被掀翻了半边苔藓的石头,看到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