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爱的太累，及时道别没有罪。”
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个跟他说这种话的人。
宋阳笑了一下：“秋雅小姐，真不愧是博士，说句话都这么有哲理。”
“阳哥就别捧高我了。”她不由得有些羞涩，脸颊上多了一圈红晕，跟上了腮红一样，看着很是好看。
宋阳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来，以茶代酒，多谢许博士今天的开导。”
许秋雅也笑着端起饮料：“那，经过今天，我和你，算不算是朋友了呢？”
“算，当然算，能有许博士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许秋雅莞尔：“你的嘴巴，似乎没有高中的时候毒了。”
是吗？
“我高中的时候，嘴巴很毒吗？”
“那确实挺毒的。”
宋阳顿时笑了：“我还觉得我高中的时候魅力无限，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而且，他其实也不记得，和许秋雅说过些什么。
许秋雅：“那确实是魅力无限，只不过，你心里眼里好像都只有江羡。”
他难得愣了一下：“是吗？这么明显？”
“可明显了。”
两人聊起高中来，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宋阳也难得和一个人这么敞开心扉，这一聊就聊到了晚上七点。
等宋阳将许秋雅送回医院，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病房里，他将许秋雅抱上床。
她说：“很抱歉，今天占用了你一整天的时间。”
宋阳：“没有，今天我也很开心。”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宋阳欲走，许秋雅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温温凉凉的触感，让宋阳的心悸动了一下。
他回头，疑惑：“怎么？”
许秋雅说：“等我痊愈了，还能约你吃饭吗？”
“当然。”
“合同的事情，我也能直接去公司找你谈吗？”
宋阳：“当然，不过我有时候行程太满，所以可以提前预约一下，免得你跑空。”
“我可以等。”
什么？
宋阳感觉自己不能再用单纯的，同学或者，朋友的关系来审视她了。
“你说什么？”他再次问了一遍。
她也再次回答了一遍，并且没有放开他的手：“我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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