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沉痛:“他母亲本就中毒在身,拼死诞下晏哥后,身子早已透支。
我虽用珍稀药材将她从鬼门关拉回,却未料到……”
说到此处,他喉头哽咽,抹去眼角泪痕,“那帮畜生见她还活着,竟又动了杀心,下了另一种剧毒。
她当场香消玉殒,哪还有余力为晏哥驱毒?”
“可怜天下父母心。”
林氏掩面而泣,“若非深爱这骨肉,她怎会硬撑着最后一口气?那些歹人心肠何其狠毒!”
同为母亲,这份感同身受的悲痛让她心如刀绞。
屋内气氛凝重,角落里,正捧着糕点的小团子偷偷抬眼,瞥向齐时晏。
她放下手中吃食,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拽住他的衣袖,软糯问道:“小锅锅,你生病了吗?”
齐时晏身形一僵。
他没料到这小家伙一边偷吃点心,耳朵还竖得老高,听得一清二楚。
“无事。”
他以为是自己面色苍白惹了对方担忧,轻声安抚。
小团子松开手,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何止是中毒?分明是多种剧毒交织,在他体内形成了诡异的平衡。
此刻看似无恙,实则是风暴前的宁静。
一旦某种 ** 被化解,这脆弱的平衡就会崩塌,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除非……能将所有 ** 一次性拔除。
“为免晏哥再遭毒手,我便带他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蒋一默深吸一口气,“如今外头都传他毒发身亡,命不久矣。”
他垂下眼帘,后半句没敢说出口——若那些人知晓他还活着,收留他的人必将大祸临头。
萧永福何等精明,瞬间明了其中利害。
能屡次对孩童下此毒手,背后的势力定然恐怖。
若被人察觉他们私藏活口,整个家族都要被牵连。
就在两人沉默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满嘴糕点的暖宝摇摇晃晃地爬了出来,挡在门前,理直气壮地喊道:“娘,我要和小锅锅一起!”
林氏一愣,随即看着女儿嘴角沾着的碎屑,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小馋猫,又在偷吃什么?”
说着伸手帮她擦干净,顺势将孩子抱入怀中,“他爹,这孩子身世可怜,况且暖宝都发话了,无妨。”
萧永福心头一跳。
闺女这是想交朋友,哪是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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