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便再也没有回头路。
这也是他唯一一次能接近她的时候。
他去找了白无涯。白无涯给桑雁雪脉完诊后,回到院子里,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他能躲开,却没有躲。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他脸上。
听到白无涯指责的话,沈无咎一点儿都不意外。
毕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也是大夫,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做了什么?
可当白无涯说要帮桑雁雪解蛊的那一瞬间,他慌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求他,不要。
不去争不去抢,她根本就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所以他只想让白无涯不要解蛊。
哪怕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让蛊虫继续留在她体内,让她不得不依赖他、需要他。
为此,苦肉计他也使上了,跪在地上。
他如何能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跟那狗皇帝差不多?
很卑鄙,他也很唾弃这样的自己。
可是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他面前,让他放过不可能。
见白无涯油盐不进,他只能使出撒手锏,外加甩锅,。
白无涯被他镇住了,沉默了很久,最终哭着走了。
悲愤离场。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无咎在心里默默地道歉——
表哥,真的很对不住。
比起内心煎熬,他更承担不住失去她的风险。
院子里风很凉,吹得他脸上那道掌印隐隐作痛。
他抬手摸了摸,忽然笑了。
笑自己卑鄙,笑自己可笑,笑自己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下去。
可那又如何?
这条路是他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之后他等着桑雁雪来找他,只是左等右等,没见她来找自己。
在他快要按捺不住想要去找她的时候,她却出现了。
她妥协了。
知道她愿意与他共赴巫山云雨,他命人买了不少红绸,将屋子装点得喜气洋洋。
上一次发生得太模糊,虽然知道很舒服,可他的脑海中并没有一点儿印象。
今天是他清醒的第一次,他要让她记住这美好的一晚。
他把今晚当成是二人的洞房花烛夜。
晚上,她出现了。
看着清洗过后的她,如同一朵刚刚盛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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