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算什么?
坟头蹦迪蹦到一半,发现下面埋的不是尸体,是个核弹?
徐长青头皮发麻,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差点让他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起飞。
他之前所有的推测,所有的计划,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打回了原型,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以为自己是在开锁救人,结果搞了半天,自己是在拆除一个定时炸弹的保险装置!
而那个“滴答”作响的计时器,就是他自己!
这不是解救,这是越狱!
他亲手给里面的“囚犯”递上了开锁工具,还顺便把看守(那股寒能)给调走了。
他简直就是年度最佳狱警的反面教材。
顺着那道由灰烬火焰构筑的能量连接,徐长青的感知被动地延伸到了水晶棺的内部。
如果说之前他感受到的,是苏挽雪父亲那如深渊般死寂的生命力,那么现在,在这片死寂的深渊之下,一个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暴虐与毁灭欲望的意志,正在苏醒。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恶意。
就像饿了几万年的野兽闻到了血腥味,又像是被关在小黑屋里亿万年的精神病终于看到了光。
它兴奋,它狂躁,它对一切活着的、温暖的东西,都抱以最深沉的刻骨的憎恨。
水晶棺不是生者的眠榻,是镇压邪魔的牢笼!
而那股被他疯狂抽走的寒能,就是锁住这头猛兽最关键的锁链!
“草……”
一声低骂从徐长青的齿缝里挤出来,他现在想抽自己一巴掌。
求生欲是好东西,但有时候,它会让你在慌不择路中,一脚踹开地狱的大门。
就在他脑子宕机的这几秒钟,异变陡生!
随着寒能的持续流失,水晶棺内,一缕缕比墨汁还要浓郁、比深渊还要纯粹的黑气,开始从那具身体的七窍中丝丝缕缕地溢出。
眼、耳、口、鼻……就像坏掉的水龙头,正汩汩地往外冒着恶心的、漆黑的污水。
那黑气并非实体,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阴冷与恶毒,仿佛是世间所有负面情绪的集合体。
它们一出现,就本能地被能量流动的方向所吸引,扭动着,挣扎着,试图顺着那条由灰烬火焰引导的、通往苏挽雪眉心的能量引线,一并“偷渡”过去。
一旦让这玩意儿沾上苏挽雪……
徐长青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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