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冰冷、锐利,像两把最精良的手术刀,似乎要顺着他的眼眶,一路剖开他的头盖骨,把他大脑皮层上的每一条褶皱都翻出来,看看里面到底藏了多少鬼蜮伎俩。
徐长青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青蛙,从头到脚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危险”。
他身后的汗毛根根倒竖,冰冷的汗液顺着脊椎沟滑下,痒得要命,他却一动也不敢动。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此刻表现出半分心虚,或是露出一点与“忠心耿耿的杂役弟子”不符的精明,下一秒,宗主大人的剑气就会把自己从物理层面格式化,连个回收站都找不到。
“解释。”
凌霄的声音不带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但这两个字吐出,冰窟内的温度仿佛又骤降了十几度,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滞重。
来了,面试环节。
徐长青心中一凛,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一丝茫然,紧接着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委屈,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立了功你快夸我”的复杂表情上。
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不,是欠他一整排。
“回……回禀宗主!”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一副真气耗尽、全凭一口意志力吊着命的惨样。
“弟子……弟子完全是按照您的吩咐,引动那伪神心脏内的污秽之力,冲击其本源……”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凌霄的表情。
没有表情,好吧,这很凌霄。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那污秽之力确实被引动了。可……可是,弟子万万没想到,这鬼东西的本源和封印好像是连在一起的!弟子这边刚一发力,那边的封印‘咔嚓’一下就自己碎了!就跟……就跟那豆腐渣工程似的!”
他用了一个对方可能听不懂,但情绪绝对到位的比喻。
“然后这怪物就活了过来,整个冰窟都跟地震了一样,弟子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想着,完了,宗主交代给我的任务,我给办砸了!我对不起宗门,对不起您的栽培!”
戏肉来了。
徐长青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就在弟子万念俱灰,准备跟这怪物同归于尽,扞卫玄霜峰荣耀的最后一刻!弟子无意中发现,这怪物苏醒之后,所有的力量好像都来自于一个核心!就是……就是这个!”
他颤颤巍巍地,将那个由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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