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玉就很大声地说:“臣妾为陛下费心打理后宫,陛下却和其他女人风花雪月,这怎么就公平了?”
裴砚一时哑然。
静了好一会儿说,“朕从前答应了你,把你放在第一位,难道没做到吗?”
沈嘉玉哼哼两声。
裴砚就又说:“自宠幸你以来,朕召过别人没有?”
沈嘉玉想了想。
当真是没有。
不过吵架嘛,她自然不能输。
“那是因为臣妾伺候得好,陛下才不去别人那里的。而且,陛下那么忙,也没有时间召别人!”
裴砚声音低了几分:“朕不找别人。”
沈嘉玉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他。
裴砚叹了口气:“朕如今跟别人说句话,你就这样了。要是宣召别人侍寝,你得什么样子呢?”
沈嘉玉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裴砚垂眸,目光寸寸扫过她的精致五官,“沈嘉玉,你知不知道,后妃是不可善妒的?不过在朕这里,都没关系,你怎么都可以。”
听了这话,沈嘉玉眼睛盈满水雾,泛着一层薄薄水光。
她慌乱低头。
胡乱应了一声。
裴砚皱眉。
怎么越哄,她还越来越委屈了?
他说的有什么不对么?
他将碗盏放在一边,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跟朕说,哭什么?”
沈嘉玉咬唇不语,眼眶却暴漏了情绪,红了一圈。
裴砚望着她,轻叹道,“你若真是见朕不顺眼,那朕走便是。”
沈嘉玉头垂着更低。
裴砚将她放在榻沿上,湿了块干净帕子,拧干之后,给她擦拭眼泪。
他的语气难得放得和软,“咱们不是一起过节吗,为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哭着这样,算怎么回事。”
沈嘉玉哽咽着说:“臣妾气自己不争气不行吗?”
裴砚手上动作没停:“哪里不争气?”
沈嘉玉绞着衣袖回答:“气自己脾性不好、任性妄为,也气自己善妒成性,因为太喜欢陛下,所以眼里见不得别的女人靠近陛下。臣妾气这些,不行吗?”
裴砚听见这话,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沈嘉玉凝着泪,心中的堵意更甚,“陛下还嘲笑臣妾!”
裴砚敛了笑意,拉着她的手,握在大掌中摩挲着:“说这些话,又不是责怪你,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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