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七码,千万别多一格。”
安娜举着手绘结构图,俄文标注被她翻译成数字,铁箱计时器还剩两分三十二秒,红灯贴着箱盖一圈圈跳动。
林野戴上防护手套,拧动左侧红锁。
咔。
七码卡入锁位,箱体内部传来齿轮滚动声,计时器停了半秒,又开始往下走。
“两分二十七秒,第一段密码通过。”
赵国梁守在警戒带外,技术员将防爆坑挖到河滩边,箱体取样器连着三根软管,屏幕上的腐蚀剂压力还在上升。
安娜翻过手册最后一页。
“父亲只写了前八位,后面四位被撕掉了。”
“还有其他备份吗?”
“保险库里找过,没有。”
赵国梁将记录板夹到腋下。
“来不及试错,先把箱子沉进防爆坑,再覆盖吸附材料,里面的东西保不住,至少能控制污染。”
王海戴着氧气面罩,被医护人员推下救护车,听见这话便撑住车门。
“里面的贵金属呢?”
“目前没有证据证明里面有贵金属。”
“那你们追一路干什么?”
赵国梁指向铁箱。
“它可能装着战略矿样,也可能装着转运档案,无论哪一种,都比你那张副董事长工作牌重要。”
王海扯下胸前歪斜的牌子,塞进担架底下。
“金贵说里面至少值三个亿,我才帮着保管,我连箱盖都没摸到。”
王福禄抱着编织袋坐在救护车旁,族谱从袋口露出半截。
“王金贵欺骗宗族,拿假基金坏王家名声,这件事得从族谱里记一笔。”
苏星彤举着手机走过来。
“您修谱收费两千一个名字,删名按什么标准?”
王福禄把袋口扎紧。
“现在谈正事,别扯钱。”
“懂了,录入收费,删除属于售后。”
计时器跳到一分五十八秒。
安娜又翻了一遍手绘图,额角的汗落在纸边。
“红锁七码,蓝锁三转,黑锁回两格,这八位都对,后四位没有记录。”
陈子豪的电话接进平板。
“福利院旧档案馆的资料已调出来,九十年代接收过七个李家捐赠项目,编号太多,需要缩小范围。”
林野蹲在铁箱旁,用棉签擦去锁盘边缘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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