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设施归国家监管,林家村现有土地权属不变,王氏管理会签署的授权没有法律效力。”
专案组负责人站在村委大屏前,调查通报投在认亲宴留下的红棚上,台下还摆着没来得及撤走的空桌。
“北洲基金网站和北境国际关联账户已冻结,参与破坏封控设施及抢夺零七箱的人员,将依据实际行为处理。”
王福禄把族谱塞进编织袋,拉链卡住书角,扯了三次都没合上。
“我没抢箱,我在祖堂主持族会。”
村会计抬起一张照片。
“您抱着族谱冲进粮站,要求技术人员退出,还阻拦现场封控。”
“我只是讲王家的规矩。”
专案组负责人收回照片。
“地下资源处置不看族谱,您的规矩管不到国家设施。”
广场外响起倒车提示音,殡葬礼仪公司的面包车停在红棚边,两名工人抬走追思椅,王福禄追出几步。
“椅套是我自己加的,给我留下。”
工人拆下红布递过去。
“椅子超时两天,扶手有磕痕,租金和维修费一共六百八。”
王福禄抱着红布回到广场。
“找王海,他坐得最多。”
王海坐在塑料凳上,面前摆着粮站损失清单。
北墙修复十二万,九号仓门及管线检测十九万,车辆救援和人员疏散八万四千元,医疗费用另行核算。
“我没钱。”
村会计将计算器推过去。
“您是现场组织人,撬门和破坏封锁牌都有视频,具体比例等责任认定。”
“挖掘机是金贵找的,铁箱是杜文斌偷的,你们不能全算我头上。”
“没人说全算您头上,这份只是暂估。”
“暂估都四十万,正式算还得了?”
王金贵从派出所办完手续回来,刚走到村口,租赁公司的拖车已经扣住奔驰商务车。
他跑过去拍打车窗。
“车里还有我的东西。”
拖车司机打开后门,将两瓶矿泉水和一包演员盒饭递给他。
“车辆右后侧损伤,车门变形,轮胎报废,逾期费用和维修费会从押金扣,不够的另行追偿。”
“押金是杜总付的。”
“合同承租人写的王金贵。”
另一名工作人员递来文件。
“认亲宴欠款二十三万,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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