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号见。”
林野删掉短信，把手机扣在招聘桌上，顺手将老陈送来的豆浆分给几人。
“陈子豪，通知所有负责人，十分钟后去青年公寓一楼开会。”
苏星彤咬着吸管：“李怀安约你晚上见，你准备提前给他办个白事？”
“先办开业。”
“开几个？”
“四个。”
十分钟后，青年公寓一楼摆开六张折叠桌，产业街图纸压住左边，步行街和停车场放在中间，客运站与物流站线路图铺到门口。
林野拿记号笔画出四个方框。
“产业街卖货，步行街聚客，客运站发车，物流站配送，二十号早上八点，一起开。”
许曼青看了眼日历：“今天十七号，产权交割和商户入驻都能赶，停车场改造来不及。”
梁雨晴把安全帽夹在胳膊下：“青年公寓电工班只有十二个人，四区旧线加起来六公里，三天查不完。”
“人不够，从江城建筑调。”
“材料呢？”
“进监管账户，供应商当天送样，当天定价，当天公示。”
小惠翻开蓝皮账本：“人工也公开？”
“每笔钱，每车材料，每份合同，当天上墙，谁想伸手，让他先挑个清楚点的摄像头。”
墙角的打印机吐出第一张项目公示表。
苏星彤拿胶带往白墙上一贴：“四街连营，三天开城，李怀安还没回来，老窝先改成农贸市场。”
门外传来两声咳嗽。
县住建审图专家罗启山夹着图纸进门，后面跟着规划科和消防技术人员。
他从产业街走到停车场，又绕去客运站看了半圈，回来把卷尺往桌上一放。
“三天？”
“对。”
“搭彩棚够用。”
罗启山翻开停车场检测记录，手指敲了敲混凝土强度一栏。
“公开营业，三个月起步，四块旧资产隔着街，管线各走各的，消防系统停用多年，停车场还要加层，你们拿直播热度当施工许可证？”
苏星彤递过去一顶安全帽：“罗工，先戴上，等会儿脸疼也能防一下。”
“工程靠数据，不靠耍嘴。”
“巧了，我们家嘴负责直播，数据负责打脸，各有岗位。”
林野把一份一级施工资质复印件推过去。
“江城建筑进场，土方设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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