欻！
林野一脚蹬开挡路的旧桌，桌腿撞翻两名混混，整个人从门框边撞进人群，右手扣住落下的铁棍。
咔！
铁棍停在猫七额前，棍头擦过她挑染的发梢，几根粉色头发飘进污水里。
光头强两只手压着棍子，脖子上的金链来回晃。
“撒手！”
林野五指往下一拧，光头强手腕翻过去，铁棍脱手。
啪！
棍尾先撞上谢东小腿，谢东抱着腿滚进门边的水沟，嘴里连骂带叫。
猫七靠着墙，裁纸刀还攥在手里，纸箱护在怀里。
“房东，你出场能不能提前发个预告，我差点把遗言发群里。”
林野没回头，铁棍在掌心转了一圈。
“你群里有人值得通知？”
“有，陈小川还欠我两桶泡面。”
前面三个人提棍冲来，巷子狭窄，棍影挤成一团。
林野往侧面跨了一步，棍子贴着墙皮砸下去，砖渣飞到猫七肩上。
欻！
他抬肘顶开第一个人的下巴，反手一棍扫向第二人膝弯。
啪！
男人两腿折进污水里，铁棍脱手，砸到第三个人脚背。
“啊！”
叫声刚起，林野已经拎起那根棍子，左右各一下。
砰！砰！
两人撞到面包车门上，车门凹进去两块，副驾驶玻璃裂成蜘蛛网。
光头强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把铁锹，金链子挂在嘴角，鼻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都给我上，他就一个人！”
猫七扶着墙站稳，裤腿上的血已经洇成一片。
“你带这么多人打一个，喊得跟团购砍价似的，羞不羞啊。”
光头强抡起铁锹。
“闭嘴！”
林野抬脚踢飞地上的空啤酒瓶。
啪！
酒瓶撞上光头强手腕，铁锹偏向一侧，砸穿了出租屋门口的洗脸盆。
水花溅起，林野已经近身，左手抓住他肩头，右手的铁棍横着抽过去。
咔！
棍子砸在锁骨位置，光头强整个人横着翻进污水沟，铁锹压在身下，金链断开，珠子滚进下水道。
巷子里只剩雨水滴进铁皮桶的声音。
剩下的人举着铁棍，脚下往后退，鞋底踩过污水，发出黏答答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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