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冲出车流，停在柳沟村口那栋废居民楼前。
车门刚开，老高便从路边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盏强光手电。
“林总，楼里清过一遍了，没人，电也断了，前后两个出口都有人守着。”
“地下室呢？”
“锁着，门缝里没有脚印，墙角有新灰。”
阿豹拄着拐杖下车，抬脚就往楼里走。
林野伸手扶了她一下。
“腿还没好，别逞强。”
“我这条腿是断了，脑子又没被李家打坏。”
“你脑子要是好用，刚才就不会把拐杖拿反。”
阿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拐杖，顺手敲在他鞋面上。
“少废话，跟紧我。”
楼道里没有灯，墙皮成片脱落，脚下全是碎砖和干枯的水泥块。
老高带人守在一楼，林野和阿豹沿着楼梯往下走。
阿豹走得不快，每落下一阶，石膏都会擦过墙面，发出沙沙声。
“小时候我爷爷住三楼，家里穷，楼上漏水，楼下也漏水。”
她用拐杖敲了敲脚边的水泥台阶。
“那会儿我问他，为什么不搬家。”
“他怎么说？”
“他说这栋楼下面有防空洞，真闹灾了，别人没地方躲，他有地方。”
阿豹走到地下室门口，抓住生锈的铁锁，手腕一转，锁头直接掉了。
啪！
铁门往里弹开，积了多年的灰尘从门框上落下来。
阿豹抬手挡住脸，嘴里骂了一句。
“这地方比李家那帮人的脸还厚。”
林野打开手电，光束扫过地下室。
地面铺满废纸和碎木板，墙边堆着几张烂床垫，水泥墙上长满黑色霉斑。
阿豹拄着拐杖往里走，停在最里面那面墙前。
“入口就在这后面。”
林野走到她身边，抬手敲了敲墙面。
咚。
左边声音沉。
右边声音空。
他又换了几个位置敲过去，墙里传出不同的回声。
阿豹抬起下巴。
“我爷爷没骗我吧？”
“你爷爷只是没告诉你，这墙后面还有东西。”
“你听出来了？”
“听墙的声音。”
“你还会这个？”
“我会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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