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碾过泥坑,停在柳沟村暗巷尽头。
引擎熄火,林野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一把将阿豹连人带石膏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阿豹的脸瞬间涨红,双手却本能地搂紧了林野的脖子。
“送你回巢。”
“老娘有拐杖!”
“拐杖走不了泥地。”
林野抱着她大步走向那间漏水的出租屋,巷子里全是积水,泥点子溅在裤腿上。
阿豹挣扎了两下,发现林野的手臂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底盘不稳,容易熄火。”
“你说话能不能不带脏字?”
“这是专业术语。”
到了门口,林野一脚踢开破木门。
屋顶还在滴水,滴在塑料盆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林野环顾四周,墙皮剥落,床腿垫着砖头,眼神暗了暗。
“你这窝,比狗窝强点有限。”
“我穷,养不起金丝雀。”
林野把阿豹放在嘎吱作响的旧弹簧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顺手扯下领带,挽起袖子。
阿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护在胸前,“大半夜的,你脱衣服要干嘛?”
“给你处理伤处。”
林野拿起桌上那瓶半旧的药酒拧开盖子,刺鼻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先把绷着的地方揉开,省得你半夜疼得睡不着。”
粗糙的双手撩起阿豹宽大的工装裤管,一截白皙匀称的腿露了出来。
在这破旧阴暗的房间里,那截皮肤白得晃眼。
阿豹浑身一僵,腿本能地往回缩。
“你手往哪放呢!”
“找接口。”
林野按住她的膝盖,将药酒倒在掌心用力搓热,随后覆在阿豹未打石膏的大腿边缘,来回揉捏推拿。
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进去。
“嘶……”
阿豹咬碎牙关,强忍着嗓子里那点发紧的声音。
林野手上的动作没停,低着头看她的腿。
“这儿绷得太死,得慢慢松。”
“你闭嘴。”
阿豹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
林野的手指顺着肌肉纹理按压,阿豹的脚趾蜷缩起来。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