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驶进翡翠湾时，玄关的灯亮着，苏星彤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枚硬币。
“伸手。”
林野伸出左手。
硬币拍进他掌心，边缘磨得发亮，还带着一点温度。
“茶几上那枚，安娜交的租。”苏星彤把手背到身后，“户主本人收才作数，我代收不算，系统不认。”
“你连系统规矩都背下来了？”
“收租这种事，经手三次就懂了。”
她上下打量他。
“省城没吃亏？”
“签了字，盖了章，专案组的人比我想的讲理。”
“讲理就好，就怕他们讲完理再讲感情。”
林野捏着硬币进了屋。
硬币在掌心翻过一面，光幕随之弹开。
【叮。检测到特殊租金入账：安娜·索科洛娃生存保证金，面值十元。】
【万倍返还已到账：现金十万元。】
【附赠特殊奖励：零号井第三柜维护日志（残卷）。】
一册牛皮封面的旧本子悬在光幕里，纸页边缘发脆，边角带着深褐色的水渍。
林野脚步没停，进了书房才把门带上。
日志摊开在桌上，字迹一半俄文一半中文，钢笔洇过的痕迹爬满纸面。
翻到最后，日期还在，记录却只剩几行。
【第二生命源：女性，存活。】
【营养管线维护记录：中断。】
【中断时间：七十一小时前。】
【估算维持窗口：不足七十二小时。】
挂钟的秒针挪了一格，又一格。
林野把日志合上，指腹在封皮上按了两秒，接通耳机。
“猫七，盯井下电力波动，只看不动，别的什么都别碰。”
“收到。老板，你声音不对。”
“日志到了。第二生命源还活着，撑不过三天。”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要不要报专案组？”
“设备可以报备，时间先压着。”
林野把日志塞回防水筒，拧紧盖子。
“她刚从第三柜出来，这个数字塞进她耳朵，她今晚就敢把自己锁进浴室。”
“星彤姐那边？”
“她嘴严。”
客厅方向立刻传来一声。
“谁嘴严？”
林野推门出去。
“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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