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兄弟谈心(第1页)

琴声落定,余音绕梁。

刘义符站起身来,面上带着掩不住的得意之色,朝刘义真拱了拱手:“车士,时辰不早了,我们便不打扰你处理公务了。这《鹿鸣》的乐章,你若觉得还有需要调整的地方,随时来太乐署寻我。”

刘义真笑着点头:“大兄辛苦。”

刘义符招呼了刘义隆、刘义康一声,三人正要往外走,刘义真忽然开口:“车儿、车子,你们先回吧。我与大兄再说几句话。”

刘义隆、刘义康对视一眼,也不多问,便先行离去了。刘义符有些疑惑地留了下来,看着刘义真:“车士,还有什么事?”

刘义真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屋里说。”

兄弟二人进了内室。刘义真掩上门,刘义符见他这般郑重,心中更是纳闷。刘义真径自给他倒了一盏茶,推到他面前,才道:“大兄,这桩雅乐之事,你做得如何?心里是什么滋味?”

刘义符愣了愣,端起茶盏,低头看着茶水表面的浮沫,沉默了片刻才道:“说实话……这一个月下来,比我从前在建康过的十几年都痛快。”

“从前我顶着世子的名头,走到哪里,人家客客气气地叫一声世子,可我心里清楚,他们客气的是父亲,不是我。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没人当真。我不过是个附庸,一个影子。日子过得没什么意思,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可这一个月,我带着太乐署的乐工们一遍遍地试音、改谱,从一窍不通到慢慢摸出门道,最后真的把这支曲子做了出来。这一回,是实实在在靠自己的能力做成了一件事。那感觉……跟从前太不一样了。”

刘义真静静听完,点了点头:“大兄,这是好事。”

刘义符看向他:“你是说……让我往后以乐为业?”

“不只有乐。”刘义真道,“大兄,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市井间流传的歌谣、歌舞、百戏,虽然热闹,却多是粗鄙之作,登不得大雅之堂。建康城中许多富贵人家蓄养歌伎舞女,也不过是闲暇时取乐罢了。你若能把这些东西也拾起来,用编排雅乐的心思去改良一番,编出些真正有情节、有情感、能让人沉浸其中的东西来,那便是开辟了一番新天地。”

刘义符听得半懂不懂:“你是说……编排歌舞?”

“歌舞百戏,只是寻常。”刘义真道,“我指的是更往前一步,把故事演出来。比如把一首长诗、一段传奇,用人物扮作其中角色,配上音乐唱词,在台上演给众人看。喜怒哀乐,离合悲欢,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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