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的秋天,靠山屯的老槐树下出事了——村里的秀莲姑娘,吊死在了槐树枝上。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屯子。
村民们都往老槐树下跑,围着看,议论纷纷。
秀莲她娘坐在地上哭,哭得撕心裂肺,嘴里反复喊着:“都怪我,没拦住她,不该让她回啊……”
人群里,秀莲的丈夫王建军红着眼眶,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只没绣完的鞋垫,上面绣着半朵荷花。
他抬起头,声音沙哑:“昨晚她就不对劲了,回家后非说要来老槐树下找个人,我拦着不让,她非要来……”
“找个人?找啥人?”有人问。
王建军叹了口气,把昨晚的事说了出来。
昨天傍晚,秀莲从娘家回来的路上,走到屯口的老槐树下时,天已经擦黑了。
老槐树有上百年的树龄,树干粗得要三四个人才能抱住,树枝歪歪扭扭的,像老人的胳膊。
秀莲平时走夜路,都会绕着老槐树走,因为屯里的老人都说,这棵树邪性,晚上不能靠近。
可昨天,她走到槐树下,看见树底下坐着个老太太,穿件青布衫,头发花白,手里拿着个针线笸箩,正在绣鞋垫。
秀莲觉得奇怪,屯里的老人她都认识,却唯独没见过这个老太太。
她停下脚步,问:“大娘,这么晚了,你咋在这儿绣花?”
老太太抬起头,脸上皱巴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在等个人,等她来拿鞋垫。”
秀莲又问:“等谁啊?这鞋垫是给谁绣的?”
老太太笑了笑,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绣。
秀莲看见她手里的鞋垫子,上面绣着一朵荷花,跟自己手里那只没绣完的一模一样。
“大娘,你这荷花绣得真好,”秀莲走过去,蹲在老太太旁边,“我也在绣这个,就是总绣不好。”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她说道:“你要是喜欢,我教你,来,坐这儿。”
秀莲没多想,就坐在了老太太旁边。
老太太把针线笸箩推到她面前:“你试试,跟着我绣。”
秀莲拿起针线,跟着老太太的样子绣。
绣着绣着,她觉得头晕,眼皮越来越重。
等她反应过来时,老太太已经不见了。
她心里发慌,赶紧跑回了家,把这事告诉了王建军。
王建军一听就急了:“你傻啊!那是‘槐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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