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份,我在上海一家广告公司上班,刚转正就接了个出差任务,去湖北某县城跟进一个文旅项目的宣传策划。
同行四人里,只有我和女同事晓雯提前出发,另外两个男生阿凯和老周还在苏州处理上一个项目的收尾工作。
7月12号周日,我和晓雯从上海坐高铁到武汉,再转大巴到那个县城,抵达时已经傍晚六点多。
前来接我们的,是项目对接人老杨。
他把车停在一个十字路口,指着斜对面一栋六层楼说:“这是县里性价比最高的酒店,以前挨着汽车站,热闹得很,现在车站搬了,这边就冷清了。”
那栋楼的外墙掉了不少漆,门口立着两个褪色的石狮子,沿街的商铺大多关着门,卷闸门上满是涂鸦。
我的房间在4楼走廊最里面的408,晓雯的房间在我斜对面,隔着三个房门。
刚把行李箱放进房间,晓雯就发来消息,说让我过去一趟。
我放下东西去找她,刚推开门,她就抓紧我的胳膊说:“不知道为什么,从进这家酒店开始我心里一直发慌,要不我们换家酒店吧?”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县城里的酒店大多客满,只能劝她:“先凑合一晚,明天等老周和阿凯来了再说。”
我们去楼下吃了碗面,又在附近逛了逛,回到酒店时已经快11点了。
晓雯说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我只好陪她在走廊聊了会儿天,直到她实在困了,我才送她回房,自己也回了408房间。
7月13号周一,我后半夜突然醒了,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半。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咚、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很慢,一下一下的。
我心里犯嘀咕,这时候谁会敲门?
我走过去,隔着门问了句:“谁啊?”
门外没人回应,敲门声也停了。
我以为是别的住客敲错了,刚要回床,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还是刚才的节奏。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拿起手机给晓雯发消息,问她有没有听到敲门声,但她没回,估计睡得很沉。
这时,敲门声又停了。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的声控灯没亮,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我靠在门上站了十几分钟,确定没动静了,才回床躺下,却再也没睡着。
早上七点多,我去敲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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