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我大学同学赵宇的亲身经历。
赵宇和苏晴大学恋爱三年,毕业后没过多久就领了证。
2023年,赵宇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只能带着怀孕8个月的苏晴回乡下投靠父亲老赵。
“爸,我们回来了。”
赵宇推开家里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堂屋里,老赵正对着香案上的太上老君像焚香。
听到声音,老赵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苏晴隆起的腹部上,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回来就好,房间都收拾好了。”老赵语气平淡,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苏晴的肚子。
苏晴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赶紧笑了笑:“爸,给您添麻烦了。”
晚饭后,赵宇安顿好苏晴,独自来到院子里抽烟。
“小宇。”老赵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赵宇转身,看见老赵手里拿着一个用麻绳串起来的狗牙。
老赵的表情在月光下有些阴沉,“这个给你媳妇系在手腕上,保平安的,记住,千万别摘下来,尤其是晚上,还有,别让她靠近后院的废弃地窖。”
“为什么?”赵宇接过狗牙,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别问那么多,照做就是。”老赵说完就转身回了屋。
赵宇虽觉奇怪,但还是把狗牙给了苏晴,并转达了父亲的嘱咐。
苏晴觉得这狗牙有些难看,但为了安老人的心,还是系在了手腕上。
深夜,苏晴被一阵婴儿的咿呀声惊醒,声音很稚嫩,像是从床底下传来的。
“阿宇,你听,床底下是不是有孩子在叫?”她推了推身边的丈夫。
赵宇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床底,又仔细听了听,说:“没有啊,你是不是产前焦虑症犯了?”
苏晴凝神再听,咿呀声确实消失了,她重新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床底蠕动。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苏晴总会在同一时间被咿呀声惊醒,她开始精神恍惚,浑身乏力,脸色也越来越差。
赵宇带她去镇上的卫生院检查,医生也说,苏晴只是有点轻微的产前焦虑症。
上午回家后,苏晴在院子里晒太阳,那诡异的咿呀声又出现了。
这次是在白天,而且更清晰,她鬼使神差地循着声音走去,最后来到了后院那个废弃多年的地窖旁。
地窖的入口用石板盖着,边缘长满了青苔,散发着一股阴湿的霉味,小孩的咿呀声似乎就是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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