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家有个规矩,村里有人横死,得请道长来送煞。
用桃木枝扎个草人,写上死者生辰八字,贴上道长画的镇煞符,半夜子时沿着山路送到黑风岭深处,烧掉草人再回来,不能回头,不能说话,更不能换符。
村西头的王老实,上山采药时坠崖死了,按规矩得请邻村的张道长来送煞。
王老实没儿没女,只有一个堂弟王二柱。
村里就商量着让同村的王二柱帮忙操办,毕竟王老实死后的遗产都归他了。
王二柱是个出了名的抠门鬼,觉得请张道长太贵,还得买桃木枝和镇煞符,不划算。
他听说镇上有卖假符的,几块钱一张,跟真的一模一样,就动了歪心思。
他也没请张道长,自己在山里砍了点桃树枝扎了草人,写上王老实的生辰八字,贴上了假符,半夜就背着草人就往黑风岭走去。
走到半路,他觉得背着草人费劲,就随便找了个土坡,把草人扔在那儿,自己跑回了家。
心想:“反正就是走个过场。”
头三天,啥事儿没有,王二柱更觉得自己聪明,省了不少钱。
可到了第四天,媳妇带着孩子回娘家探亲,晚上王二柱一个人在家。
他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滴答、滴答”的声音吵醒。
他以为是屋顶漏雨了,打开灯一看,屋顶好好的,可地上却有一滩黑红色的液体,正从门缝底下慢慢渗进来,闻着有股腥臭味。
是血。
他想开门看看是谁在外面装神弄鬼,可门把手怎么拧都拧不动。
就在这时,他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慢慢走到门口。
紧接着,门板上传来“咚咚咚咚”的敲门声。
王二柱心里有点发毛,缩在墙角不敢出声。
敲门声持续了一会儿就停了,可门缝底下的黑血还在渗,而且越来越多,都快流到他脚边了。
第二天一早,王二柱发现门能打开了。
他打开门,发现地上有一长串湿漉漉的脚印,从从他家门口一直延伸到黑风岭的方向。
他心里有点怕了,赶紧去找村里的神婆打听。
神婆一听,脸色就变了:“你是不是送煞时偷工减料了?”
王二柱不敢隐瞒,把换假符、扔草人的事儿说了。
神婆脸色铁青的说:“你得了王老实的全部遗产,怎么还这么抠门儿?
那镇煞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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