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发生在1992年的漕河村，村里人靠着一条浑水河讨生活，河水常年泛着青黑色，深不见底。
老辈人都说，河里住着水鬼，专挑去水里玩的年轻人下手。
村里有个叫石头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生得膀大腰圆，他常说：“哪有什么水鬼，都是老一辈吓唬人的把戏。”
那年夏天，天热得像下火，村里的半大小子们都往河里钻，石头也不例外。
他水性好，能在水里潜泳几十米不换气，每次下河，都能摸上几条巴掌大的鲫鱼。
这天傍晚，石头跟几个伙伴扛着渔网，说说笑笑地往河边走。
走到河边的时候，他们遇见了村里的神棍张大爷。
张大爷叼着旱烟袋，慢悠悠地说：“小子们，别往深水区去，这几天河里不太平。”
石头撇撇嘴，拍着胸脯说：“张大爷，您放心，我水性好，就是真遇到水鬼，也得让我摁在水里揍一顿。”
伙伴们也跟着起哄，张大爷摇摇头，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几人到了河边，脱了褂子就往水里跳。
河水清凉，热气全消，大伙在水里打水仗、捕鱼、扎猛子，玩得不亦乐乎。
玩了一会，石头嫌浅水区不过瘾，就往深水区游。
越往深处，河水越凉，他正游得兴起，忽然觉得脚踝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冰凉冰凉的，力道还特别大。
他以为是水草，就使劲蹬腿，想挣脱开。
可那东西攥得更紧了，像是铁钳一样，往水底拽他。
石头慌了，拼命扑腾，嘴里大喊救命。
岸边的伙伴听见了，赶紧划着木筏过来救他。
就在伙伴们伸手要拉他的时候，石头看见水下有个模糊的影子，像是个七八岁的小孩，那张脸又白又肿，正死死地攥着他的脚踝。
石头吓得一个激灵，使出浑身力气，一脚踹在那小孩的脸上。
那小孩松了手，石头也被伙伴们拉上了木筏。
他瘫在木筏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低头一看，脚踝上赫然印着一个黑色的手印，摸上去还凉凉的，怎么搓都搓不掉。
伙伴们都吓坏了，七手八脚地把他拖上岸，赶紧往家跑。
回到家，石头就发起了高烧，嘴里胡言乱语，尽是些“别拉我”“我不去”之类的话。
他爹娘急得团团转，请了村里的医生来看，医生摇摇头，说这是撞了邪，得请张大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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