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发生在1990年。
九十年代的乡下,清明的雨总是缠缠绵绵,把土路泡得泥泞不堪。
阿伟、狗剩和猴子是发小。
这天,三人凑在阿伟家的堂屋里,百无聊赖地抠着鼻屎。
“要不玩两把牌?”猴子摸出兜里一副皱巴巴的扑克。
狗剩耷拉着脸说:“你俩有钱啊?连个赌注都没有玩着有啥意思?”
阿伟眼珠子一转,贼兮兮地朝里屋努努嘴:“我奶奶灵位下的抽屉里,有一沓冥币,崭新的,面额还大,咱就拿那个当赌注,图个乐呵。”
狗剩和猴子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老辈人常说,冥币是给阴间的人用的,活人碰一下都晦气,更别说拿来玩牌了。
可耐不住骨子里的贪玩,犹豫了半晌,还是点了头。
阿伟蹑手蹑脚地走进里屋,对着奶奶的黑白照片拜了拜,嘴里小声念叨:“奶奶,孙子借您点冥币玩牌,回头多给您烧点,您别见怪。”
说完,他拉开灵位下的抽屉,掏出一沓印着“天地银行”的冥币跑了出来。
三人把堂屋的八仙桌擦干净,点上一盏煤油灯。
阿伟把冥币分成三摞:“就玩炸金花!输了的,就把冥币给赢的人,最后看谁的‘家产’多!”
狗剩和猴子应和着,抓过牌就开始玩。
起初,三人吆五喝六,玩得不亦乐乎,煤油灯的光映着他们脸上的笑意,倒也热闹。
可玩着玩着,阿伟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发现,每次发牌,不管是谁洗牌,开牌后,肯定有人有一张红桃九。
阿伟把亮出来:“邪门了!你们看,又有红桃九!”
狗剩和猴子凑过去一看,果然又是那张红桃九。
猴子不信邪,一把抢过牌,狠狠地洗了十几遍,又切了三次牌,这才重新发牌。
可开牌一看,还有那张红桃九!
“巧合,肯定是巧合!”狗剩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三人硬着头皮又玩了几局,可怪事越来越多了。
先是煤油灯的光突然变暗,堂屋里的温度骤降,明明是开春的天气,却冷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接着,窗外的雨声好像变成了哭声,细细的,尖尖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最吓人的是,猴子的手气突然好得离谱,一连赢了十把,阿伟和狗剩的冥币,渐渐都到了猴子的手里。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