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发生在2005年的秋天。
那天早上,村里的老陈死了。
老陈有三个儿女,老大陈军,老二陈丽,老三陈强,都定居在城里。
老陈独居多年,儿女们只按月打钱,鲜少回来看他。
办丧事那天,他们给老陈换寿衣,解开衣领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陈的胸口、后背,甚至胳膊上,都纹着黑红色的符文,弯弯曲曲的,像蛇一样缠在身上。
陈军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寿衣盖在老陈身上。
陈丽和陈强也看见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是惊慌。
他们这才想起,前几年老陈说村里有个老伙计领着他加入了一个教会,说是能解闷,能保平安。
但他们当时根本没当回事。
现在看着这些符文,几个人都隐约觉得那不是什么正经教会。
灵堂搭在堂屋里,老陈的棺材停在正中间。
儿女们跪在棺前,烧着纸钱,脸满是不安。
来吊唁的亲戚看出端倪,问他们怎么了,几个人只说累,没敢提符文的事。
到了夜里,亲戚们走后,堂屋只剩他们三个和几个远房侄子守灵。
纸钱烧得噼啪响,烛火跳着,把棺材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陈强年纪最小,胆子也小,时不时抬头看向棺材,总觉得棺材里有动静。
“哥,姐,爸身上的那些符文,到底是啥啊?”陈强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军没说话,只是往火盆里添纸,陈丽擦了擦眼睛,低声说:“别瞎想,爸人都走了,还能有啥事儿。”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手却在抖。
后半夜,帮忙的侄子们熬不住,就靠在墙角睡着了。
陈丽也撑不住,头一点一点的。
陈军掐了自己一把,强撑着精神,眼睛盯着棺材。
突然,院里的狗惨叫一声,声音凄厉,接着就没了动静。
陈强猛地抬头,“你们听见没?刚才狗叫了。”
陈军嗯了一声,心里也发怵。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冷风灌进来,火盆里的纸灰一下子飘起来,落在棺沿上。
陈丽打了个寒颤:“门咋开了?”
没人应声,三人互相看着,谁都没动。
陈强想喊醒睡着的侄子人多壮胆。
可他嘴刚张开,就看见棺材的盖儿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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