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我们村老杨头的亲身经历,发生在九十年代的松花江畔。
那时候村里的年轻人都爱往江边的荒滩上开荒,种点玉米土豆啥的卖钱,老杨头当年就是其中一个。
老杨头本名杨守田,三十出头,媳妇刚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日子过得紧巴巴。
他家屋后就是松花江的荒滩,那片地荒了几十年,长满了半人高的蒿草,黑土却肥得流油。
老杨头跟媳妇一合计,决定把那片荒滩开出来种大豆。
开春的时候,冻土刚化,老杨头就扛着锄头下地了。
媳妇在家看孩子,他一个人早出晚归,渴了就喝口随身带的凉水,饿了就啃两口窝头。
那片荒滩虽说荒,可底下的土是真肥沃,一锄头下去能翻出半尺深的黑土。
老杨头越干越有劲,心里盘算着秋天大豆丰收,就能给媳妇买身新衣服,给儿子买辆小推车。
可挖了没两天,老杨头就发现土里头掺着些碎骨头。
有大有小,白森森的,埋在黑土里格外扎眼。
他以为是野狗野猫的骨头,就随手扔到了旁边的江里。
江水流得急,骨头一掉进去就被冲得没影了。
接下来的几天,老杨头挖出来的碎骨头越来越多,他依旧没当回事,只当是早年有人把牲口埋在了这里,照样把骨头往江里扔。
半个月后,那片荒滩终于被整得平平整整,老杨头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里乐开了花。
当天晚上,他特意让媳妇杀了只老母鸡,炖了一锅汤,算是犒劳自己。
可他不知道,祸事很快就要找上门了。
当天夜里,老杨头睡得正香,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站在松花江的江心里!
江水没过了他的胸口,冰冷刺骨。
四周黑漆漆的,天上连个星星都没有,只有江水拍打水面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
老杨头慌了神,拼命想往岸边游,可身子却像是被钉在了水里一样,怎么都动不了。
他低头一看,只见一双惨白的手正死死地抓着他的脚踝,手的主人藏在水里,只露出两只眼睛,正怨毒地盯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把我扔到江里……”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水里传出来,像是指甲刮在玻璃上,听得老杨头头皮发麻。
他想喊,却喊不出声,想挣扎,那双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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