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老井绳(第1页)

在我们豫南乡下,老辈人常说,凡在人间沾了人气、熬够年月的东西,都能生出灵性,好的能护家,邪的就作祟。

我今天讲的这个故事,是我爷爷亲口跟我说的,当年在我们邻村,这事闹得人人自危,最后还是请来了外乡的先生才镇住。

那时候还是生产队,吃大锅饭,村里家家户户都穷,穿的是补丁衣裳,吃的是红薯面馍馍。

邻村有户人家,男人叫王长根,媳妇叫桂兰,夫妻俩老实巴交,就一个儿子,刚满五岁,小名叫狗蛋。

王长根家院里,有口老井。

这井是他爷爷的爷爷那辈传下来的。

井沿是青石板做的,被井绳磨出了深深的槽印,打水用的,是一根传下来的老井绳。

那井绳不是买的,是用麻和棕毛混在一起,一点点搓出来的。

王长根小时候,就见他爹用这根绳打水,他爹说,这绳在他家少说也有七十年了。

以前家里人多,天天打水,井绳用得勤。

后来人丁渐少,村口又打了口新井,方便省力,这口老井就渐渐被冷落了,只有家里浇菜、洗衣服的时候,才偶尔用一下。

那根老井绳,就常年挂在井边的老槐树上,风吹日晒,无人问津。

怪事,就是从这根井绳开始的。

最先不对劲的,是媳妇桂兰。

每天早上起来,她都觉得浑身累,像是干了一晚上重活,腰酸背痛,胳膊都抬不起来。

一开始她以为是白天队里干活太累,夜里没歇过来,也就没放在心上。

可连着半个月,天天如此。

更怪的是,夜里睡觉,她总感觉床边站着个人。

黑乎乎的一团,看不清脸,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立着。

她一睁眼,那东西就没了;一闭眼,那东西就又到了跟前。

她跟男人王长根说,王长根骂她疑神疑鬼:“一天到晚瞎想什么,准是累糊涂了!”

直到有天夜里,桂兰被一阵动静硬生生吵醒。

不是风声,不是老鼠,是拖拽的声音。

“刺啦——刺啦——”

像是有什么粗笨的东西,在泥地上拖着走,从院里,一直往堂屋来。

桂兰吓得不敢出声,死死攥着被角,把脸埋在里面。

她想叫醒身边的王根生,可王根生睡的跟死猪一样,怎么掐他胳膊都不醒。

那声音,在堂屋门口停了一会儿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