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外婆年轻时常给我讲的故事,说的是旧时县城里,一个抠门财主的奇事,听着好笑,细想却让人后背发紧。
那时候,县城里有个土财主,家里良田成片,金银满柜,是数一数二的富户。
可这人抠门到了骨子里,一分钱都舍不得花。
他住在城中心最气派的院子里,穿的衣服却是补丁摞补丁,跟个种地老农没两样。
一日三餐清汤寡水,连点油星都见不着,顿顿素饭素菜,恨不得把一个铜板掰成八瓣花。
有一天,城里来了个修鞋的老匠人。
老头无儿无女,就和老伴相依为命,全靠一手修鞋手艺糊口。
他把担子往财主家门口不远处一放,摆了个小摊。
这里人来人往,老头手艺又好,没多久,鞋摊前就排起了长队。
快到中午,鞋还没修完,老头也不收摊,用上午赚的钱,买了一只油汪汪的烧鸡,又打了二两白酒。
他随手拿块破布擦了擦手,就在摊子前自斟自饮,吃得香极了。
这一幕,正好被趴在大门口张望的财主看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财主又鬼鬼祟祟地出来看。
修鞋摊前依旧热闹,没多久,老头围裙前的钱袋子就鼓了起来。
到了晌午,老头照旧买了一只烧鸡、二两烧酒,坐在那儿慢悠悠地吃。
他手上油污没洗干净,抓着烧鸡,油顺着指缝往下滴,可那肉香、酒香,一股脑往财主鼻子里钻。
财主馋得直咽口水,肚子咕咕乱叫,可一想到要花钱,只能咬咬牙,灰溜溜回家啃干馒头。
就这样,财主一连盯了好几天。
他越看心里越不平衡:我一个家财万贯的大财主,天天吃糠咽菜;一个穷修鞋的,反倒顿顿有肉有酒。
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觉得吃亏。
不行,这便宜不能让他一个人占了,我也得吃!
财主一咬牙,狠心吩咐下人,也买了一只烧鸡、二两散酒。
中午,他刚准备大吃一顿,他老婆闻着香味凑过来,想咬一口鸡腿解解馋。
财主当场翻脸,一巴掌打过去,护着烧鸡骂:“去去去,这是我的!”
老婆气得直嘟囔:“老抠门,自己吃独食,早晚吃饱了去见阎王爷!”
财主只当是晦气话,压根没往心里去,连着两天中午,都吃一只烧鸡、喝二两酒,过得比往常舒坦十倍。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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