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靠山,往西再走五六里地,有个小村子叫西坡村。
那边的人们屋后大都搭着猪圈,用长条木板围起来,板子之间留着缝隙通风,顶上盖茅草或者旧塑料布,条件好点的就铺一层黑油毛毡。
一般家庭也就养一两头猪,可西坡村有户姓赵的,儿子儿媳都去外地工厂打工,家里只有老赵头和一个十岁的孙子。
老赵头勤快、心气高,别人养一两头都嫌麻烦,他却一口气养了五头,天天割猪草、煮猪食,把猪喂得膘肥体壮。
猪圈就搭在屋后,离厨房后门不远,夜里有点动静,屋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出事那天是深秋,夜里风大,刮得屋后的树枝哗哗响。
老赵头睡得浅,半夜忽然被猪圈里的叫声吵醒。
那猪叫得又急又凶,不是平常饿了或者打架的声音,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不停拱着木板围栏。
老赵头心里一紧,以为有偷猪贼,或者是山里的野狗钻进去了。
他赶紧披了件厚外套,摸出手电筒,又抄起靠在门边顶门的棍子,轻手轻脚打开厨房后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手电筒的光先照进了猪圈。
就见猪圈里有个人影,个子不高,瘦瘦小小的,在几头猪之间来回转。
老赵头以为是偷猪贼,当即就怒了,举着棍子一边骂一边往猪圈走。
等走近了,老赵头才看清,对方是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老头,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衣裳,正骑在最壮的那头黑猪背上。
那头黑猪拼命叫唤,在猪圈里转圈跑,另外几头猪也缩在角落,不停拱着木板,吓得不轻。
老赵头也没多想,一棍子就朝那老头身上抡了过去。
可棍子刚挥到半空,那老头突然就像烟一样消散了。
猪圈里瞬间安静下来,猪不叫了,也不拱木板了。
老赵头举着棍子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耳朵就被一只手狠狠揪住。
他疼得一哆嗦,猛地抬头往上看,差点吓得尿了裤子。
刚才那个老头,正盘腿悬空坐在猪圈顶上,上半身探下来,一只手伸得老长,正揪着他的耳朵。
老赵头手一软,棍子“哐当”掉在猪圈泥地里。
他再使劲眨眨眼,茅草顶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了。
他心里发毛,强装镇定的检查了一下猪圈,五头猪一头没少,也没受伤。
老赵头不敢多待,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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