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发生在1992年的石沟村，老王是村里的养殖户，大半辈子都在跟牲口打交道。
半年前，他从集市上买回一头小驴，这驴打小就怪，两只眼睛一只是黑的，一只是浅灰色的，看人时总是直勾勾的。
村里人见了都议论，说这种长着怪眼的牲口不能杀，不能卖，不然会惹上麻烦。
老王没当回事，只当是驴天生的毛病，照常喂草喂水，指望它长大后拉磨干活。
一开始这驴很温顺，干活也卖力，可从半个月前开始，驴就变得不对劲了。
它不再围着磨盘转圈，也不吃槽里的草料，每天只站在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下，抬头盯着树干，一盯就是一整天。
老王起初以为驴生病了，找兽医来看，兽医检查了半天，说驴没毛病，可能是受了惊吓。
可接下来，驴的情况一点没好转，依旧不吃不喝，身体一天天瘦下去，眼看就要撑不住。
老王心里犯嘀咕，这驴养了这么久，虽说有感情，可一直不吃不喝也是个累赘。
他跟家里人商量，实在不行就找屠夫来处理掉算了。
这话刚说出口，那头怪眼驴突然浑身一抖，原本耷拉的耳朵竖了起来，灰色的那只眼睛里，好像闪过一丝红光。
老王看见后，心里莫名有点发慌，便把这事暂时搁下了。
石沟村西边有个屠夫，叫赵老憨，杀猪宰牛几十年，胆子大，下手狠，村里谁家处理牲口都会找他。
这天赵老憨路过老王家，看见院里的驴，便主动上前问是不是要处理。
老王叹了口气，说驴已经三天不吃东西，再拖下去也是死。
赵老憨拍着胸脯保证，明天天一亮就来动手，保证利落干净。
两人说话的时候，那头驴一直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赵老憨没在意，只当是驴临死前的挣扎，笑着说了几句就走了。
第二天清晨，老王睡的正香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动静，他以为是小偷，就赶紧披了衣服出去查看。
当时天还没亮透，院子里灰蒙蒙的，他一眼就看见那头怪眼驴，依旧站在老槐树下。
不同的是，驴不再抬头看树，而是用脑袋不停撞着树干，一下比一下重，树皮被撞得一块块往下掉。
老王赶紧上前拉住驴，想把它牵回槽边。
可驴的力气突然变得极大，猛地一甩头，把老王掀倒在地。
老王爬起来，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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