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旧棉袄(第1页)

我年轻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总觉得村里老人们念叨的各种忌讳全是瞎编的迷信,直到亲身遇上一件怪事,才算明白,老话大多都是前人吃亏攒下的教训。

那年深秋,地里庄稼刚收完,气温一天比一天低。

我去邻村走完亲戚,为了能早点到家,就走了一条小路。

小路偏僻,两侧全是荒草,中间还要穿过一片坟地。

这片坟地没有立碑,一个个坟头埋在半人高的野草里,平时很少有人往这边走。

我低着头赶路,路过一处坟头边上时,看见草丛里扔着一件厚实的黑布棉袄。

那处坟头上有个大洞,里面隐约露着棺材板。

棉袄很新,看着面料也厚实,我拿起来在身上比了比,长短肥瘦刚刚好。

我以为是谁新买的衣服丢在这了,就随手拍掉表面的枯草尘土,直接套在了身上。

到家吃过晚饭后,我把棉袄脱下来放在炕沿,就躺下睡了。

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一个怪梦。

梦里站着一个脸色蜡黄的老头,穿着一身破烂寿衣,直勾勾盯着我搭在炕沿的棉袄。

老头声音沙哑的说:“这件棉袄是我的,你快点还给我。”


我在梦里不服气的回道:“衣服是我捡的,凭什么说是你的?”

老头不听我的辩解,一遍遍地重复:“把衣服还给我……把衣服还给我……那是我的……”

我猛地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伸手一摸,竟然发起了高烧。

我家里人连夜去村里卫生室拿了退烧药,可一连吃了三四天,高烧反反复复的就是不退。

只要闭眼睡觉,那个干瘦老头必定准时出现在梦里跟我讨要棉袄,说话的语气一天凶过一天,眼神里的怨气越来越重。

连着七天高烧后,我整个人瘦得脱了形,我躺在炕上想起村里老人说过,坟地里散落的衣服、物件,不管成色多好都不能捡,那大多是被野狗刨坟叼出来的陪葬品。

大伯听说我高烧七天不退,特意过来看我。

听完我捡棉袄又做怪梦的事,大伯皱紧眉头说:“那棉袄肯定是野狗刨坟叼出来的陪葬品,上面带着死人的执念,你捡走还穿在身上,这是被对方缠上了。

赶紧把棉袄送回去,磕头赔罪吧。”

我不敢再拖,忍着浑身酸痛,拿着棉袄去了那片坟地。

小路上阴风阵阵,路边野草被风吹得哗啦作响,一路上我心里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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