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我大学毕业,家里人托了好几层人情,帮我拿到在编教师名额,可惜人脉不够硬,最后被发配到乡下当支教老师。
村里大多是留守老人和留守儿童,我不看重学生的考试分数,平时上完文化课,就带着孩子们去村外山野散步玩耍,想让孩子们有个快乐的童年。
这天午后下课,几个孩子一窝蜂朝着村南老水塘跑,我瞬间吓得心提到嗓子眼,拼了命追上去把孩子拦在岸边,不准任何人靠近水边。
孩子们一脸纳闷,问我为啥不让玩水,我没法细说。
这件村里的旧事,是同住一个院子的老奶奶闲来无事讲给我的,如今村里大半老人都不愿意提起,知情的人越来越少。
事情发生在1972年,那时候村里村长兼任生产队队长,手握实权,在村子里说一不二,跟土皇帝没两样。
这人整天吃饱闲着,就在村里四处闲逛,一门心思惦记独居寡妇周玉梅。
周玉梅早年跟着丈夫从保定城里嫁到下河西村,结婚刚满一年,丈夫上山砍柴失足坠崖身亡,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城里养出来的女人模样白净、身段周正,跟常年下地劳作的农村妇女差别很大。
村里不少壮年男人都暗中惦记她,村长更是三天两头在她家院墙外头转悠。
周玉梅守着本分过日子,平时闭门做针线活,遇上村里男人搭话都简单应付两句就回家,就怕村里的长舌妇们乱嚼舌根。
村长仗着手里有权,不光霸占了周玉梅丈夫名下分到的田地,还总找借口登门骚扰。
这天晌午,村长假意过来帮她协调被霸占的耕地,周玉梅没多想,开门把人请进院里。
谁料进屋之后村长反手锁死房门,半句不提田地纠纷,一个劲往周玉梅身前凑,手脚还不停乱动。
周玉梅又气又怕,情急之下扇了对方一记耳光。
村长这辈子在村里横行惯了,从没被人打过,当场恼羞成怒,动手推搡周玉梅,周玉梅后脑勺撞到木桌,头晕眼花瘫在地上。
村长色心上头,正要继续作恶,院墙外突然传来剧烈砸窗动静。
砸窗户的是村里后生狗子,狗子早就暗恋周玉梅,几乎天天过来看她,这天正好听见屋里的动静,立马抄起石块砸窗闯了进来。
狗子一把拽开村长,指着鼻子大骂,硬生生把作恶的村长赶出院子。
村长丢尽脸面,临走前放下狠话,要让两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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