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讲讲我们村里发生过的三件真事。
我们村外有一口老井,全村几百亩地浇地,全靠这口井供水。
2005年夏天,连着半个月不下雨,地里玉米叶子干得卷成筒,家家户户都得轮着夜里浇地。
那天轮到我家后半夜浇水,我爸吃过晚饭,扛着一把铁锹,独自往地头走。
水泵接在老井边上,长长的塑料水管铺在田埂上,源源不断往地里送水。
浇到后半夜两点多,水管里的水流突然越来越细,到最后几乎断了。
我爸心里琢磨,要么是井里水泵卡住了杂物,要么是水管接口脱开漏了水。
他关掉地头阀门,拿上手电筒,顺着田埂往老井的方向走。
野外的夜里特别安静,只有蛐蛐和蛤蟆的叫声,手电筒的光只能照出身前一小片路。
走着走着,手电筒的光扫到前方小路中间站着一个人影。
我爸以为是别的农户过来查看自家田地,没放在心上,继续往前走。
可越靠近,他心里越觉得不对劲。
村里所有人身高都差不多,但这人看着得有两米了,而且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等距离那人还有二三十米时,我爸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全竖了起来。
因为这人双脚根本没有沾地面,整个人是飘在离地半尺高的半空,浑身被一层黑雾裹着,根本看不清长相。
没等我爸反应过来,那黑影突然朝着他飘过来,速度特别快。
我爸活了四十多年,从没见过这种东西,吓得嗷一嗓子转身就往村子的方向狂奔。
农田到家里有四五里土路,夜里路面坑洼不平,他全程不敢回头,拼尽全力往前跑。
冲进自家院子,反手把厚重木门插紧,后背衣服全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趴在门缝往外看,那黑影并没有追过来。
从那天开始,就算地里旱到开裂,我爸也不敢半夜下地浇水了。
第二件事,发生在我十三岁那年。
我们家屋后有一块平整的打谷场,周边种满玉米,常年有野鸽子落在地上捡粮食吃。
那时候年纪小贪玩,我和堂哥总去集市买老鼠夹子,埋在鸽子常落脚的地方,等着打住鸽子回家炖汤。
一到周末,我俩就趴在窗台,隔着玻璃盯着夹子,一天总能打住两三只。
有一天周六,堂哥家里有事没来,只剩我一个人。
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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