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发生在1995年,豫北下面一个普通小村庄,我们村里上了年纪的人,直到现在都记得这件事。
故事主角叫王栓柱,当年二十出头,是我们镇上出了名的混混。
那时候我经常去村口老刘的面馆吃面条,几乎每次都能撞见王栓柱被他爹揪着耳朵训话。
王栓柱这人一身坏毛病,成天不务正业,跟着镇上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到处游荡,打架喝酒赌博是家常便饭,派出所都进去过四五回。
他爹是老实庄稼人,天天唉声叹气,棍棒打骂全都试过,可根本管不住他。家里人都说,再这么混下去,迟早要闯出大祸。
出事那天是秋收过后的一个阴雨天。
王栓柱跟几个狐朋狗友跑到隔一条河的邻村农户家里喝酒,几个人从傍晚喝到后半夜,白酒掺啤酒,喝得脑袋昏沉。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同去的几个人要么留宿邻村亲戚家,要么有人骑车顺路带走,只剩下王栓柱一个人徒步往自家村子赶。
回村那条小路,中间要穿过一片乱葬岗。
王栓柱仗着酒劲上头,心里半点不怕,抄近路就往乱葬岗方向走。
走到乱葬岗外围的时候,他肚子发胀,跑到路边一棵老槐树下撒尿。
刚抖完身子系上裤腰带,他抬头一扫,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乱葬岗中间直直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鲜红的长布衣裳,黑头发长到腰下面,垂在背后。
周围没有路灯,只有微弱的月光从乌云缝里漏下来,看不清脸面。
下一秒,女人的脖子缓慢转动,整个头颅一点点转向王栓柱这边:“过来呀……”
王栓柱想跑,可两条腿像是被钉在泥土里面,完全不听使唤。
一股诡异的力量拉扯着他,不由自主地朝着那个红衣女人的方向迈步。
路边一个个坟头、歪倒的旧石碑从身边擦过去,空气里一股子阴冷潮湿的土腥味。
红衣女人最后停在一座光秃秃的土坟跟前,坟头上连块简易木牌都没有,一看就是无主荒坟。
王栓柱还没来得及琢磨眼前是什么情况,那红衣女人突然猛地发力,整个人腾空朝着他飞扑过来,长长的黑发迎面散开。
王栓柱的身体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刺骨的大手死死捂住王栓柱的口鼻,耳边响起沙哑的声音:“别出气,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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