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初二那年夏天,大伯家的堂姐出嫁,让我回老家当伴娘。
那时候读书枯燥,能借着办喜事请假不上课,我心里特别开心。
婚礼当天一早,我跟着爸妈坐车回乡下老宅。
我家老宅在村子最末尾,整条巷子里就只剩我们家和大伯两户人家。
大伯家院墙外挖了一个很大很深的土坑,是早年取土留下的,坑底长满了一人高的杂草。
婚礼流程要等好几个小时才开始,我闲着没事,就约上村里几个发小,跑到大坑里捉蚂蚱。
那天天气燥热,晒得身上发烫,可只要一踏进土坑范围,身上立马泛起一层冷意。
我们几个只顾着玩,根本没往诡异的地方想,婚礼快开始的时候才回去帮忙。
一整天来回迎亲待客,我累得浑身发软,晚饭简单扒了两口就躺床上休息,准备第二天一早赶回学校上课。
睡到大概凌晨两点,我突然被一股喘不上气的窒息感憋醒。
我浑身大汗,贴身内衣全部湿透,黏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
我迷迷糊糊睁眼看屋顶,房梁上吊着的白炽灯,来回摇晃,金属灯座咯吱咯吱不停响。
我爸听见动静,立马冲进屋。
他看见我脸色惨白、浑身冒汗,二话不说就把我抱去我妈房间。
换到我妈床上,我的症状反而更严重,控制不住地反复呕吐,躺着吐、坐起来也吐,最后胃里空空,连黄水都吐干净了。
我妈吓得手足无措,乡下没有诊所,只能守在我身边喂温水,一直熬到天亮。
天刚亮,姑父立刻开车送我去市里人民医院住院。
整整一个星期,抽血、拍片、各项仪器检查全部做遍,医生说身体各项指标全都正常,查不出任何病症。
可我持续高烧不退,恶心头晕,连下床走路都做不到,一天比一天虚弱。
家里人看着心疼,医院找不到病因,只能办理出院,接回家里休养。
奇怪的是,回家躺了两天,没吃药没打针,烧竟然自己退了。
后来我妈才跟我说了实情,当初在医院束手无策,一家人实在没办法,就去找了邻村的神婆。
神婆点上一炷香,盯着香火燃了很久,皱着眉问道:“你们老宅外的大坑,以前是不是死过一个女人?”
我妈仔细回想,愣了半天才缓缓点头。
神婆叹着气解释,那个女人当年孤苦无依,死在土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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