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发生在我三舅24岁的时候。
那年三舅刚结婚,家里攒了一笔钱,姥爷看中屯子东边一块闲置宅基地,打算在这块地上给三舅盖新房。
动工那天,三舅带着两个同乡帮忙挖地基,挖下去一米多深,铁锹碰到硬物,扒开泥土一看,是一块裂成两半的青石碑,旁边还有个烂得变形的骨灰盒。
三舅觉得晦气,就把碎墓碑和骨灰盒一并装上板车,然后扔在了后山荒坡。
新房一个多月就完工了,三舅和三舅妈收拾行李搬进去住。
刚住头两天还算安稳,谁知道从第三晚开始,各种诡异的怪事接连找上门。
第一桩怪事发生在半夜两点多。
三舅夫妻俩睡得正沉,屋里忽然传出老太太呜呜咽咽的哭声,满是委屈哀怨。
三舅猛地睁开眼,屏住呼吸仔细分辨,哭声竟是从自家地板底下钻上来的。
哭了一阵子,老太太又开始说话了:“还我的房子,快还我的房子!”
夫妻俩吓得死死裹住被子,一整晚不敢探头。
天亮后,两人互相安慰,肯定是最近太累产生了幻听,简单收拾一下就又下地干活了。
安稳过了四五天,怪事再次发生。
那时候农村没有太阳能和热水器,洗澡全靠灶台大锅烧水,然后再倒进塑料大盆里擦身子。
那天傍晚天刚擦黑,三舅妈烧好热水,关紧门窗在里屋洗澡。
洗到一半,她下意识抬头看向玻璃窗,窗户上赫然贴着一张老太太的脸。
整张脸惨白如纸,眼皮耷拉着,眼神空洞,死死盯着盆边的三舅妈。
三舅妈瞬间僵住。
窗外的老太太嘴角往上一扯,阴森森的说道:“还我的房子,快还我的房子!”
话音落下,那颗惨白的脑袋慢慢朝窗户玻璃压过来,像是要挤碎玻璃穿进屋里。
三舅家养了一条土狗,名叫大黑,一身黑毛油亮,耳朵直立,平时十分温顺。
大黑本来趴在堂屋门槛打盹,突然起身冲进里屋,围着三舅妈不停转圈低吼。
刺耳的狗叫声让三舅妈从僵硬的状态回过神,再抬头看窗户,那张老太太的脸已经消失了。
三舅妈吓得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裹着布巾跑出房间,正好碰到刚从地里回家的三舅,哭着把洗澡撞见的怪事说了一遍。
三舅听完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接连两晚遇上怪事,绝不可能都是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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