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人常说,风水养人,亦能害人。
真正懂行的风水先生,从不给自己家调理风水,不是怕泄露天机折寿,而是怕其中的因果。
我生父叫林守山,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还没出生,我们村子特别穷,人们只能靠种地和打猎糊口。
那年深秋,村里来了个衣衫破烂的风水先生,他敲开我家门,说自己三天没吃过饭了,想讨口吃的。
我父亲心善,把人扶进屋里,端出两个粗粮馒头,又舀了满满一碗米汤递过去。
老先生吃完东西,绕着院子走了两圈,最后停在后院水井边上,皱起眉头开口。
“老哥,你家这口井落在宅子阴脉眼上,井口正对南天门,本是聚财稳家的好格局,唯独缺一道生机。
枯井不逢春,家中男丁难兴旺,你在井边栽一棵垂柳,不出半年,家中财运、生计都会顺起来。”
父亲穷怕了,打猎十次有八次空手而归,家里常年断粮。
他当晚就去河边挖了一棵活柳树苗,亲手栽在水井左侧。
怪事从栽树第二天就来了,往日进山空手的父亲,每次上山都能打到野兔、山鸡,猎物多到能挑去镇上变卖。
没过半年,经村里媒人介绍,父亲娶了我母亲,家里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存下不少积蓄。
夫妻俩当柳树是转运福星,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份好运,却是拿全家三代人的安稳换来的。
我出生那年是寒冬腊月,子时落地,产婆掀开襁褓当场吓得浑身发抖。
我的后脑勺有一块巴掌大的胎记,纹路盘绕扭曲,和一条盘卧的大蛇一模一样。
产婆活了六十年,接生过上百个孩子,从没见过这种胎相。
“这孩子出生于冬月寒天、子夜阴时,标准的童子讨债命,身上带着仙家索命的印记,你们趁早做好打算。”
可父亲当时全是老来得子的喜悦,压根没把产婆的话当回事。
从我落地那天起,怪病缠上了我。
我明明体质不算差,却隔三差五就浑身发烫,镇上大小医院全都查不出病因,开药打针半点用处没有。
母亲只能守着土炕整夜流泪,父亲只当我年纪小抵抗力差,没往别的地方想。
我一周岁那年的一天夜里,母亲去后院打水。
刚蹲在井边,耳边就传来断断续续的女人哭声。
母亲刚想起身回屋喊父亲,后背突然有一只冰凉的手拽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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