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父亲拎着一个大功率喇叭,堵在村支书家的院门口,喇叭循环播放,大声控诉村支书收两万块钱好处费,偷走自己儿子尸体。
围观村民越聚越多。
村支书脸上挂不住,拉着陈默父亲进到办公室谈话。
大概半个钟头之后,两个人从屋子里面走出来,陈默父亲不再吵闹,这件事就这么被压下去了。
躲在远处围观全程的陆峥和高磊,看得一头雾水。
高磊挠挠头:“陆哥,这到底唱的哪一出?怎么谈了一会儿就完事了?”
陆峥望着村支书的房子,缓缓梳理线索。
“还记得沈卉说的花钱买火化证明吗?关键点就在这里,政策要求人死必须火化,想要拿到火化证,就必须要有一具尸体送进殡仪馆焚烧。
村支书就是靠着这个搞出来一条黑色产业链。
村民出钱找他买火化证,他拿别的刚下葬不久的新死人尸体,拉去殡仪馆烧掉,换来一张火化证卖给家属。
陈默父母花钱买了火化证,但实际上埋下去的是一口空棺材。
后续村支书再派人挖开别人家新坟,偷走遗体送去火化,继续卖火化证牟利。
绝大多数坟墓,只要不迁坟,家属永远不会知道,自家亲人尸骨早就不见了,只是这次误打误撞挖到了陈默的空棺材。”
高磊听得后背发凉:“我的天,这也太缺德了,那陈默父亲明明知道棺材是空的,昨天晚上为什么还要拼命跟挖坟的人闹?”
“借机闹事讹一笔补偿钱罢了,反正棺材里面本来就没有儿子,借着挖坟这件事,跟村支书敲一笔,双方私下给钱封口,事情就此了结。”陆峥说道。
陈家坳这边的线索到此理清。
但陈默到底是死是活,依旧没有答案。
那两个穿西装的男人,还是谜团。
两个人不再停留,动身返回临州市区。
高磊之前跟踪记下的地址,是临街一间门面商铺。
大门常年紧闭,窗户全部贴了不透光的黑色贴膜,白天几乎看不到有人进出。
旁边紧挨着一家家常菜小饭馆。
为了蹲守打探消息,陆峥和高磊连着一个星期,天天去隔壁小饭馆吃饭。
一来二去,就跟饭馆老板混熟了。
饭馆老板四十多岁,本地人,对周边大大小小的门道一清二楚。
陆峥朝隔壁店铺扬了扬下巴:“大哥,隔壁这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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