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西头有一口老井,据说从清朝就有了。
井水常年清冽甘甜,夏天再热,只要喝一口都透心凉,可村里人大多只在白天打水,晚上没人敢靠近。
去年春天,我们村的包工头老王接了个活儿,城里的开发商出高价请他平了村西头的空地,盖度假村。
而那口老井就在其中,老王二话不说就准备填井。
村里长辈们听说后赶来劝阻:“使不得啊,这井存在了这么多年,早就有了灵性,填了怕是要出人命啊!”
“什么灵性不灵性的!都2024年了还还搞这些封建迷信?”老王不以为然地挥挥手。
4月清明刚过,老王就带着工人,拉来沙土和石头,来到了老井边。
井被填埋的瞬间,天色骤然变暗。
更奇怪的是,填埋时沙土倒进去,竟像个无底洞一样,半天都填不满,井里还隐隐传来“咕嘟咕嘟”的声响。
老王只以为是井太深,就加了人手又拉了几车沙土,总算把井填平了。
当天晚上,老王就做了个怪梦。
梦里,那口老井依旧矗立在村西头,井边站着个穿蓝布衫的老头,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个水桶,正在打水。
那老头幽幽叹了口气:“家没了……”
老王猛地惊醒,浑身冷汗。
院里,他养的大黑狗狂吠不止,焦躁不安。
他并没当回事,天亮了接着施工。
可接下来的几天,工地上开始接连出怪事。
工人们带来的铁锹、锤子,隔天准会出现在被填平的井位上,还沾着湿漉漉的泥土。
测量用的水准仪,明明校准好了,但一靠近井附近就歪斜,指针乱晃,根本测不准数据。
工人们渐渐慌了,都说是填井惹怒了井灵。
老王骂骂咧咧地把工具扔回仓库,骂工人疑神疑鬼,可他自己心里也发毛。
夜里他总睡不踏实,一闭眼就听见那声“家没了”,那穿蓝布衫的老头总背对着他叹气。
更邪门的是,他开始频繁头晕,眼前总闪过井水冒泡的画面,嘴里也莫名发苦,像含了口井里的泥水。
村里的怪事也多了起来。
李婶家的鸡一夜之间全死了,尸体僵硬,嘴里沾着沙土。
张大爷家的院墙也在半夜毫无征兆的塌了。
长辈们又来劝老王,让他赶紧把井挖开赔罪。
可老王被开发商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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