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王建国买了一辆二手桑塔纳。
那时候村里有车的人不多，王建国为人实在，平时村里谁家娶媳妇、串亲戚，需要用车，他从不推辞，在村里人缘特别好。
那天夜里，他刚躺下睡熟，就被院门外“砰砰砰”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大半夜的？”他披上衣服，打着电筒去开门，一看表，凌晨两点多了。
敲门的是村里的狗蛋媳妇，秀莲，她脸色煞白，一看就是出事了。
“建国哥，救救狗蛋吧！他突然胡言乱语，还往墙上撞，我实在没办法了！”秀莲带着哭腔说。
王建国一听，睡意全消，赶紧穿好衣服，跟着秀莲往她家跑。
到了狗蛋家，屋里已经围了几个邻居，狗蛋躺在炕上，手脚乱蹬，时不时就挣扎着往墙上撞，两个壮汉都按不住他。
“我好疼啊，烧死我了！”狗蛋一边喊，一边用手抓自己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这是咋了？我下午见他时还好好的，咋突然这样了？”
王建国凑过去想看看情况，狗蛋突然转过头，眼神凶狠，猛地一把推开他，力气特别大，王建国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邻居们七手八脚地想按住狗蛋，可他就像疯了一样，挣扎得更厉害，嘴里的胡话也越来越多，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村医也赶来了，他给狗蛋量了体温，又摸了摸脉搏，摇摇头说：“体温正常，脉搏也没问题，不像是生病，倒像是……”
村医话没说完，村里年纪最大的二爷爷突然接过话：“这孩子怕是被脏东西缠上了，他是不是去村北老砖窑厂了？”
秀莲点点头，哭着说：“下午他说去老砖窑厂附近挖野菜，回来好好的，还就着野菜吃了两碗饭，半夜突然就成这样了。”
村里老一辈人都知道，村北老砖窑厂几十年前是个坟地，后来挖窑烧砖，把坟都迁走了，但难免有遗漏。
王建国因为总看鬼故事书，也懂点儿门道。
他赶紧对秀莲说：“你去拿点黄纸和白酒来，在炕前烧烧，再洒点酒，试试能不能送走。”
秀莲赶紧找来黄纸和白酒，王建国接过黄纸，在炕前点燃，又把酒倒在地上。
接着，他一边烧纸一边念叨：“不管你是谁，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给你送钱送酒，你收了赶紧走。”
黄纸烧得噼里啪啦响，灰烬被风吹得飘起来，落在狗蛋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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