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揭开了船主黑袍人的真实身份,是齐田仰斋身边的青儿。青儿虽然暂时掌控全局,但依旧对陈禺能够识破自己身份十分震惊。于是就问起陈禺是如何破局的,陈禺说了自己是从三个方面的思考,才形成对青儿怀疑。青儿自然不会放过陈禺,非要陈禺说出是哪三个方面。
当陈禺解释完第一个方面,青儿的美人计存在破绽。青儿听后,已经服大半,就催陈禺说第二方面的事情。
青儿催问陈禺:“是不是,黎驻和窦玉楼的话术中有问题。”
陈禺道:“窦玉楼的话术当然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你自己没有察觉吗?”说完,就把窦玉楼当时说的情况复述了一次给青儿听。
青儿听得两眼放光,等陈禺全部说完后,才不可置信地说:“我想,这些话,窦玉楼也顶多在你面前说了一次,但你竟然能记住这么多,基本上就是我教他说的所有话。连我自己都怀疑,我教他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旁边偷听。”
说完,这次她自己主动去斟满了自己黄金杯中的美酒,对着陈禺做了一个举杯敬酒的动作。
陈禺也跟着相对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两人一同饮下半杯酒后,青儿继续问:“说吧,问题出在哪里。”
陈禺说,“首先,在窦玉楼的描述中,你会发现,他对整个事件的取得的所有突破性进展,都是在他个人行动的时候。”
“啊!”青儿,一听立即惊呼出来,然后低下头来,默默地念着什么,忽然又抬起头,望着陈禺,“这个确实是,但……但……不能是恰好就是这样吗?”
陈禺摇摇头,说:“我看过窦玉楼的几个兄长,他们同样对黎驻十分关心,不惜为黎驻冒险,而且城府比窦玉楼更深,思维也比窦玉楼更加严谨。但他们在队伍的时候就是找不出线索,而他们被迫放弃离开后,窦玉楼却可以依然坚持寻找,根据是什么?”
青儿,摇摇头,“我不完全接受,你的这种说法,难道就不能存在这种巧合?”
陈禺说:“这种巧合可能性不大,但并不是不能发生……”
青儿连忙打断,“对嘛!就算可能性很小的事情也有可能发生……”
陈禺微微一笑,说:“不过,窦玉楼的说法还有多处漏洞。”
青儿问,“什么漏洞?”
陈禺就把,当日方伯誉和自己推断窦玉楼的言语问题的那一段,“窦玉楼不可能在不惊动黎驻的情况下,从院子外摸到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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