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把图纸卷起来,没有正眼瞧他。“这么慷慨吗?这些工厂以后可是要归国家所有,你是想插手这些工厂,还是想干什么?”
花不知并不了解严松,只把他当做一个平常世家的黑心老祖看。
严松知道国师这是不信任自己,但他却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满。“国师多虑了,老夫只是害怕家里人承平日久,太过骄奢给家里引来灭顶之灾。如果说得再直白一点,就是散财换命。”
花不知看出他别有用心,用图纸敲着手盘算这笔买卖划不划算。
严家收割了整个国家大量的资源和土地,哪怕是底层人也对他们怀恨在心。现在几乎把家产都交给她,明摆是把过往积累的问题全部抛给她,
如果对严家打压,那么别的家族一看连散财都无法续命,不服从是小事,使绊子才是大事。
如果不打压严家,天下人都眼巴巴的盯着这块家产,希望能用它解一下燃眉之急。
“好手段,不过你也真是厉害,能屈能伸。”
花不知挖苦道。
严松知道国师这是愿意给自己擦屁股了,笑呵呵的拱手回答:“修士不要在意这些外物,懂得分辨局势才能长长久久。”
花不知哼一声,“你的地和人我就收下了。狩猎场我暂时保管,我走了以后重新还给你。你要是再打别的主意,休怪我无情。”
严松连忙低头,“不敢,不敢。我们严家就听陛下和国师的了。”
花不知转头看向吕蓉,这个元婴中品阵法师,吕家现在意义上的掌舵人,奚荣恩爱的正妻,也是这个国家的皇后。
“吕家呢?打算出多少人?”
旁边的一位近臣,大概是吕家的人率先出口:“我们吕家操劳农业,躬耕灵田。本就人数紧缺,怕是抽不出来更多的人,还是请国师往别的地方调动吧。”
如果花不知现在有肉体,而不是简单把自己的功德在这个机傀里面塞一点,那这个近臣绝对能看到她暴起的青筋。
这人是怎么当上大臣的?你就算是不懂工业,但政治起码要懂一些吧。你死对头严家把全家人都磕里面了,你就算不阻止,但肯定不能让他全磕进去吧?
好在吕蓉识大度,明白花不知是想让吕家也出些人,别让严家全占了,连忙出来调解。
吕蓉不管是容貌还是声音都自带一种安心的大气感,起码花不知挺乐意听她说完。
“国师息怒,我们吕家自然愿意出人。但由于各种农田灵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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