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把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吐了口烟圈，眯着眼想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鹰酱那边什么反应？”
许大茂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会长，这就是我今天来找您的原因。鹰酱通过外交渠道，正式向我们提出求援，希望我们派遣海军舰艇，携带深海探测设备和深潜器，前往地中海协助搜索那枚丢失的氢弹。”
钟铭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许大茂，望着外面京州的街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氢弹丢失，这事儿不小。四枚氢弹，每一枚的当量都比广岛原子弹大不知道多少倍。一枚丢在地中海，要是真找不回来，被其他国家什么不知情的渔船捞起来，或者被北极国的潜艇偷偷弄走，那麻烦就大了。
鹰酱急，是正常的。
但问题是，鹰酱如今的军事装备技术虽然不如南汉，但也不至于差到连一枚氢弹都找不到的地步。他们的深潜器虽然比不上南汉的先进，但那也算是世界一流，仅次于南汉的水平。更何况，那片海域就在西班牙家门口，离鹰酱在欧洲的军事基地不远。他们完全可以调动更多的资源自己找，犯不着大老远跑来求南汉。
除非——
钟铭转过身，看着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大茂，你说鹰酱这是真心求援，还是另有所图？”
许大茂显然也想过这个问题，闻言立刻回答：“会长，我觉得，两者都有。”
“说说看。”
许大茂理了理思路，开口道：“首先，他们确实是急了。氢弹这东西，丢在人家西班牙家门口，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万一真找不回来，或者被什么不该得到的人弄走了，鹰酱的脸往哪儿搁？所以，他们需要尽快找到。”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次，他们也确实需要我们的技术。咱们南汉的深海探测设备，比鹰酱先进不止一代。咱们的深潜器，能下潜的深度、搜索的精度、作业的效率，都是世界第一。这一点，鹰酱心里清楚得很。”
钟铭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许大茂压低了几分声音：“但我觉得还有第三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他看着钟铭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鹰酱想借这个机会，近距离观察我们的海军。”
钟铭笑了。
“继续说。”
许大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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