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民,你个孙子,这一走就是好几年,可想死哥们儿我了。”
三个分别了数年,如今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大小伙子此刻就在京州国际机场的停机坪上结结实实的搂成了一团,又是拍背又是捶肩,惹得旁边的地勤人员和刚下飞机的旅客纷纷侧目。
“跃民,你丫的如今这是什么造型啊?”郑桐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钟跃民那件花衬衫和花裤衩,“你这是刚从哪儿度假回来还是怎么着?瞧瞧这身打扮,花衬衫,花裤衩,以后我们是不是得给你取个外号,叫你‘花花’了?”
袁军则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钟跃民身后那辆威风凛凛的猛士越野车,绕着车走了一圈,伸手拍了拍引擎盖,发出一声闷响:“嚯!跃民,你可别说告诉我这玩意儿是你的?这么气派?”
钟跃民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那是,必须是哥们儿的啊!也不看看哥们儿如今在南汉是什么身份。”
袁军凑上来,挤眉弄眼地问:“跃民,你丫的这是发达了啊!赶紧跟哥们儿说说,你如今到底是在干什么?我在四九城的时候就经常听我爸还有其他人说,南汉这边是经济发达国家,发展迅猛,遍地都是黄金,你丫的该不会是挖到金矿了吧?”
“金矿算个什么玩意儿?哥们儿还需要那个?”钟跃民摆摆手,一副“你们这些凡人不懂”的表情,“就算是那些开金矿的,在哥们儿面前那一样啥都不是。他们想跟哥们儿吃个饭那都请人递花,然后排队。”
钟跃民这话倒也不算吹牛,以他的身份,那些商人确实不会被他放在眼里。毕竟南汉的国策可跟鹰酱那种资本为王的国家完全不一样。对于钟铭而言,商人想要掌握公权力,这是大忌!
郑桐推了推眼镜,笑骂道:“你丫的少跟哥们儿吹牛。你跟我们说实话,你是不是真在南汉混出名堂了?”
钟跃民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大笑着拍拍自己的胸脯:“那可不!你们也不看看哥们儿姓什么?”
袁军和郑桐面面相觑,没反应过来。
钟跃民见他们这副呆样,得意洋洋地解释道:“听好喽,咱姓钟!南汉钟家的钟!”
郑桐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他瞪着眼睛,把钟跃民从上到下打量了三遍,声音都变了调:“跃民,你啥意思?你意思难道是说,你跟那位……那位钟会长……”
“好说了!”钟跃民双手叉腰,脑袋往天上一仰,下巴抬得能接住雨,“咱们南汉额钟会长正是我哥,一个家族的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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