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教育同样不能成为生意(第1页)

钟铭这话说完,整个报告厅安静了那么两秒钟。不是那种被震慑住的安静,更像是在座的不少人都在脑子里把刚才那段话过了一遍,像是要确认自己没听错什么。

确实没听错。南汉的会长,当着上百号学者和学生的面,直接把资本决定候选人这事儿摆到了台面上来讲。这种话在鹰酱国内,其实也有学者在写,但大多是在学术期刊的角落,或者在那种只印几百份的小众刊物里。能在一个国家的公开场合,由一个世界级强国最高层的人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这本身就是个信号。

那位提问的教授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话筒,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像刚才那么从容了。他推了一下眼镜,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他预设的轨道上:钟会长,我理解您的观点,但我想说的是,资本的力量在任何国家都存在,关键在于如何通过制度来引导和规范。南汉在经济发展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如果在制度上能够更加开放一些,也许能够取得更大的突破——

开放?钟铭打断了他,语气没有抬高的意思,但节奏明显比刚才紧了一些,这位教授,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在您所研究的那些开放制度里,教育是开放给谁的呢?

这个转折来得很快,快得让那位教授措手不及。他愣了一瞬,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他指的是政治制度而非教育,但钟铭没有给他那个缓冲的间隙。

我在刚才听前面几位学者发言的时候,注意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钟铭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台下,有好几位来自不同国家的学者,在谈教育体系的时候,都提到了一个共同的词,叫多元化。说应该鼓励更多的社会力量参与办学,应该允许私人资本进入教育领域,作为对现有公办教育体系的一种补充。这个观点我听了好几遍,看你们之间事前好像也没商量过,但提法出奇地一致。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给台下的人一点消化时间。

那位提问的教授还想说什么,但钟铭没有看他,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坐在第二排靠角落的另一个中年学者。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短袖衬衫,头发梳得整齐,面前摆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刚才钟铭提到不允许私人资本进入国计民生行业的时候,他就在往本子上写着什么。

这位先生,我刚才注意到您也在本子上记了东西。钟铭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目光已经锁定在那个人身上,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您刚才在记什么?

整个报告厅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那个角落。那人的笔尖停住了,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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