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心想,楚云飞啊楚云飞,你这一口一个义父的,可千万别变身,然后拿起方天画戟啊。
心里想归心里想,可钟铭明面上并没有接话,随即他又把目光转回台下。
这时候,一个坐在第五排靠右的年轻学者举起了手。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举手时动作标准,像是有过演讲经验的人。黄培我示意他可以发言,他站起身,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声音清晰而礼貌:钟会长,我完全认同您关于教育不能完全交给市场来主导的观点。但我有一个进一步的问题想请教——如果我们不允许私人资本进入教育领域,那目前公办教育体系中存在的效率不足、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应该通过什么方式来改善?纯粹依靠财政拨款,会不会导致教育体系在长期发展中变得越来越僵化?
这个问题听起来比刚才那个为什么不学鹰酱的问题要温和得多,甚至带着一种真诚的请教姿态。但钟铭听出来了,这个问题的底层逻辑依然是同一个方向:暗示公办教育体系存在问题,暗示引入外部力量是解决问题的必要途径。只不过这位年轻学者换了一个更巧妙的包装,他没有直接说应该开放私人资本,而是说如果不开放,那现有的问题该怎么解决。
这种提问方式,钟铭前世在网络上见得太多了。把问题包装成中性的困惑,可实际上呢,提问者事先就已经预设了答案的方向。你若顺着他的逻辑去回答,那就上套了。
钟铭想了想,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刚才提到公办教育体系效率不足、资源分配不均,请问你所说的问题,具体是指哪些方面?能否举一两个您观察到的事例?
那个年轻学者显然没料到钟铭会把问题抛回来,顿了一瞬,然后说:我了解到的是,在一些地方的学校里,教师编制不足,优秀师资的流动性也不够灵活,有些偏远地区的学校常年缺乏合格的教师,而城市里的重点学校却人满为患。这是我目前看到的一些现象。
好,您说的这个问题确实是存在的。钟铭点了点头,但我想指出一点,这个问题和是否允许私人资本进入教育之间,没有必然的逻辑联系。教师编制不足,那是编制管理和人才培养的问题;师资流动性不够,那是人事制度和激励机制的问题;资源分配不均,那是财政投入和区域协调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可以通过宏观政策的调整和制度改革来解决,不需要引入私人资本来解决。
他说到这里,语气稍微放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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