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培我听了钟铭的指示后愣了一下:王骥的后人?这都五百多年了,还能找到吗?
王骥是东大那边河北人,找他们的后人或者家族代表,应该不难。让文化部通过东大那边的文史部门查一下族谱,哪怕是旁支也可以。对了,我以前看书的时候好像看到过,王骥直系那一支,也就是最后一代靖远伯应该是叫王永恩,好像是定居在滇省,也可以联系下滇省那边当地的政府帮忙找找,应该能找到。到时候的大典上不需要他们讲话,只需要站在碑前,把覆盖的绸布揭开就行,这是属于他们家族的荣耀,世人应该铭记。
明白,我马上去办。
说完之后钟铭便让黄培我去安排,他在那块碑前面又站了一会儿。阳光从斜上方照下来,把碑面上那些深深刻入石头的字迹照亮了一半,另一半还隐在阴影里,像是有人把一段历史切成了明暗两半。
那个五百多年前,正统六年到正统七年,王骥率领的大军也是在这样的阳光里穿过峡谷和丛林,追击一支曾经让朝廷头疼多年的叛乱力量。碑文说转战千余里,深入不毛之地,寥寥八个字概括了的是漫长的行军路线和无数次的战斗,那些具体的细节早已湮没在时间里,只有这块石头还在,还在用一种沉默的方式提醒着后来人,有些路,前人已经走过一遍了。
钟铭收回目光,转身沿着侧廊往外走。他走过主殿正门的时候停了一步,侧头看了一眼那扇敞开的门扉,能看到主殿内部的香案和灯架在午后的光线里轮廓分明。
他随后便继续往外走。施工负责人在后面问了一句:会长,那碑体怎么处理?要不要先挪个位置?
不要挪。就留在原地,把周围的排水管沟重新规划,绕开碑座的位置。碑亭直接就在原址上建。
他走出工地大门的时候,没有再回头。阳光把地面的尘土照得发白,远处英杰庙的屋顶特意从东大进口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芒。钟铭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边走边想,那块定蛮碑能在英杰庙的工地里被挖出来,也许就是相隔了五百多年时间,冥冥中的巧合。
不止是那位靖远伯王骥,还有其他更多的为这个民族拓展生存空间的先辈们,若是能够看到如今华族经过百年沉沦后重新崛起于世界之巅也一定无比欣慰。钟铭在内心里默默的近乎于祷告般的说了一句,‘诸位先贤,若在天有灵就请入我华族英杰庙受后世子孙祭拜,也可见证今日之华族是如何重回世界之巅的。’
等到傍晚时分,黄培我那边就送来了一份更详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