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自己是肯定能看到的,罗勇和陈江河两个人如今都是四十多岁,大概率也是可以看到的。只是东大的和南周的这二位,一个七十多了,南周的更是虚岁八十了。
东大的一直没有插话,听完钟铭的分析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小钟,你觉得,你说的北极国这个结局,他们有可能避免吗?”
钟铭看了他一眼,缓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像是一个早就想清楚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在斟酌用词的人:“原本他们其实是可以避免的,只是他们自己早早地推开了那条路。”
南周的那位微微皱了一下眉,手杖在手里轻轻转了个方向:“推开了?什么意思?”
钟铭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嘲讽的意味,然后又看了看东大的,说道:“十年前,他们和你们东大还是盟友关系。本来呢,扶持东大建立起初级的工业体系这事儿对他们而言是完全正确的决策,因为如此东大就完全可以非常完美的成为他们轻工业和民生产业的补充。东大有广阔的市场,有规模庞大的劳动力,有完整的农业基础,有足够大的纵深。如果北极国当年跟东大保持好关系,甚至在早期进行更深度的经济互补合作,他们完全可以用东大的农产品和轻工业产品来填补自己在民生产业上的短板,同时用他们的重工业和技术优势来支援东大的工业化进程。”
“这样一来的话,他们国内的物资供应问题就能得到缓解,老百姓的生活水平也能提上去,官僚体系的腐败问题虽然不会消失,但至少能续命数十年,不会那么快就爆发出来。只是可惜的是,他们自己把这条路推开了。当年关系变僵的时候,是他们主动断掉了这条可以合作互补的渠道的。”
钟铭说到这里,自己笑了一下,像是觉得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让人无奈:“所以他们后来的困境,有一部分是他们自己造成的。当然,这不全是他们的责任,也有外部环境的因素。但无论如何,这条路已经被他们自己堵死了。”
罗勇在旁边安静地听完钟铭的分析,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把钟铭说的那些话放在自己心里反复掂量。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太常见的认真劲儿:“钟老弟,你说三十年后北极国会出大问题。那时候你也才六十岁左右,江河也七十多了,我要是运气好,还能活到那个时候。咱们就假设钟老弟说的这些事真的会发生,那到时候我们几个国家应该怎么应对?”
他这话说的时候没有看东大的也没有看南周的这两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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